贺瑾轩伸手脱掉身上的外套,动了却颈骨,“好吧,既然你这么想较量,那我奉陪到底,你确实是该好好修理一下了!”
一个喊打,一个喊不怕,哪有打不起来的理由,转瞬之间,两人已把偌大的客厅当成了练功场,你一拳,我一脚,打得好不热闹!
倾城在一旁,干焦急,情急之下大喊一声:“都给我住手!”
可打得正浓的两个男人根本听不进去,双方没有一丝退让,反而打得更烈了。徐庆飞猛飞起一脚,不偏不倚,正踢在贺瑾轩的右脸上,顿时,贺瑾轩的右脸上一个红肿的脚印。
而贺瑾轩似乎也不甘示弱,挥起一拳,刚好打在徐庆飞的嘴边上,徐庆飞的嘴立马红肿起来,还夹着血丝,看来贺瑾轩这一拳打得也不轻。
各自挂彩的两个男人如同受伤的两头狮子一般,越打越猛,招招狠劲!
倾城站在一旁直咬手指头,喊破喉咙他们也不停,看了看外面,忽然眉头一皱,计上心来,跑到门边,伸手一扯,电闸一拉,顿时整个客厅里陷入了一片黑暗。
当然在打的两个人自然也停了手,倾城愤愤地说:“你们干嘛停了?继续打呀?有本事,你们摸黑也打呀!”
黑暗中的两人都没有出声,当然,这一顿激战,心中的怨气已消了不少,生气过后,他们还是朋友。
见他们都不答话,倾城又重新把电闸打开,看到他们两人各自站在那里,身上的衣服凌乱不堪,徐庆飞的衣肩上好像还被扯吊了一个扣子,贺瑾轩的领带也扯得不像样,看到他们这个样子,倾城又好气又好笑。
倾从冰箱里拿出冰块,用两块毛巾包住,递给他们,各记了一记瞪眼,“打够了吧!心里都舒坦了吧?心里舒服了就用这个敷一敷脸上,两张本来就不帅的脸,现在都快成猪头了,明天出去,看还有没有认得出你们!”
两人接过她手中的毛巾,有些尴尬的敷在脸上。
倾城也坐下来,挑了挑眉头,“哪,你们打也打够了,那就听我说几句吧!”清了清喉咙,又接着说:“我刚才在楼上听到贺大哥说的,我觉得很有道理!”本来她睡得好好的,却被他们两人吵闹声给吵醒了!
徐庆飞一听到她站在贺瑾轩那边,心里一急,眼睛又开始带怒。
倾城狠狠白了他一眼,“你听我把话说完再发火不迟。其实贺大哥说的很有道理,我住在你这里,妹妹已经遇到我,只要她回去仔细想一想,就知道我还活着,那么,我活着的事情就会暴露,而你却藏着不说,这不正好说明你心虚吗?那么,你今后就事事被动;如果我们先一步去承认,就按照贺大哥说的,合情合理,他们根本没有什么好怀疑,而这样我们就是主动。”
“可是,我不允许你跟他走在一起!”徐庆飞霸道地说。
“贺医生可以借口说这里环境很好,适合养病,我以后仍可以住在这里!”倾城当然知道徐庆飞心里在想什么,也即时的消除了他心中的顾虑!
贺瑾轩点点头,“倾城小姐说的没错,目前来说,只有这个方法是最可行的!”
三票有两票造成,徐庆飞就算再反对也无效了!
叶倾国匆匆回到家后,免不了被徐夫人狠狠训了一顿,这些年来,她早就学会了如何逆来受顺,即使徐夫人有天大的气,看到她默不作声,骂一通,气没了,自然会住嘴!
叶倾国听训完毕回到自己的房间,轻轻抚上一玻璃窗那已经裉色的双喜字,看着七年来仍贴满喜字新房,心中难免一阵惆怅,自从姐姐走后,徐庆飞就再也没有走进过这个房间,甚至从来都不正眼看她一下。
一想到姐姐,顾倾国下意识的往窗外望了望,生怕姐姐的鬼魂突然飘在窗前,心有余悸地将窗帘拉上,惊惧的坐回**,脑子里总是刚才见到姐姐的情景。
姐姐的鬼魂为什么会从徐庆飞的房子里走出来?听说鬼魂走路不着地,是轻飘飘的,姐姐出现的时候,身体感觉是轻飘飘的,可是,又不对,姐姐好像脚是着地的,而且,姐的声音清脆跟当初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