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争执,澹台如羽也没法将乌牙弄出来,最后,她不得不将乌牙用自己的直肠带着乌牙,去接云初晨前往学校……
……
云初晨的精神探测一直没有停掉,听着这些对话,他顿时就气笑了,给他教训?
开什么国际玩笑,防备情敌的感受他能理解,但用这么可笑的理由就想教训他?
简直白日做梦!
“不行,我不能让你伤害他。”澹台如羽冷声道:“虽然他和我认识没多久,但他是我的学生,所以,你不能伤害他,我绝不允许。”
“哎……如羽,你总是借着我爱你这一点,企图胁迫我,但你也要搞清楚,你可是有求于我的,我的忍让也是有限度的,再说,和见有教养之恩的师父比,这小屁孩有这么重要?你可要深思熟虑哟。”
乌牙狞笑起来,随后将澹台如羽放在马桶上,让她坐好,“我去去就回,保证他会死得毫无痛苦。”
他本以为澹台如羽权衡好了利弊,不再抗议他的行为,却见澹台如羽指尖喷出一道银蓝色的尖锐光华,缓缓抬起,直指前方,凝目于乌牙的脸,以冰冷坚定又决绝的语气说道:
“乌牙,你太小看我作为灵师的觉悟了,我是想见我的师父没错,也确实为了见她而委身于你,但你要知道,师父曾经反复训诫我,当人们受到阴鬼的危害时,作为灵师,一定要挺身而出,如果我这点都做不到,那我还有什么脸见她?你敢出去,我们就斗个你死我活吧,仅此一途!”
乌牙怔怔的看着要挟自己的澹台如羽,扭头看了看门把手,又回头去看澹台如羽,似乎陷入到了艰难的抉择之中,但很快,他领悟了什么似的笑了起来,他那有些嘶哑的笑声,无比难听,但他笑得那么欢快,就好像遇到了什么可喜之事,片刻后,他收敛笑声,露出一副奇异诡谲的表情。
“呵呵哈哈哈,太棒了,如羽,你真的太棒了,你的觉悟,你的坚韧和果决,你百折不挠的意志,就是这些深深地吸引了我啊,我真的越来越爱你了,越来……越想彻底的得到你,我乌牙,从未想到在死后变成阴鬼,才遇到了挚爱的女人,不过,虽然有着阻碍,但我,绝不会放弃,行,我,不会去杀那个小屁孩,为了最爱的你,我,不会去的。”
云初晨默默地听着两人的对话,手上散发着钻石一般闪亮璀璨的银白光华,光华渐渐地包裹了云初晨的两条手臂,让云初晨的手臂宛如套上了两条钻石材质的臂甲一般,更奇妙的是,他双掌手心蚕吐丝般喷吐出金色的丝线,那金色并非无柔软无形肆意缠绕,而是笔直的延伸,与另一只手掌心的丝线相互,丝线尖端相触,交融粘合在了一起,变成了一根笔直的细长直线,而这还不是结束,细长金线开始向四周延伸,逐渐的变成了一个复杂的图形。
“澹台如羽,不,澹台老师,你是我见过的,最坚韧的女性,但你还不能死在这,我也不会让你一直委身于这阴鬼的,这一次,就让我来代替你,铲除这个祸害。”云初晨喃喃自语,他手中金线,居然变成了一个结构稳定的框架。
出现在他手臂上的钻石般的能量,渐渐的将这个框架填满,使得整体变成了一个具体而形象的物体,而如果,阿库娅此时在的话就能认出,这个物体,是一柄三叉戟!
云初晨尝试着挥舞钻石能量与金线构成的三叉戟,感叹道:“没想到姐姐的圣器居然是一柄三叉戟,昨晚吸完外溢的能量后,这玩意的形状就在脑海里浮现了,恰好也让我以前的构想得以实现,只能说是机缘巧合吗?”
不用扭头张望,他便感知到,一股股阴寒的气息,那污秽的,毫无生机的气息,正在向自己靠近,“哎,这乌牙嘴上说着好听,实际可真不君子,从没有用过的能力,就拿你们来试一试吧,我这些年,可不是混着过日子的。”
列车又一次钻入隧道中,阴冷的寒气席卷而来,四面八方传来了如无骨之物拖行于地面的渗人声响,直叫人的骨头和肌肉发僵。
他们来了,云初晨通过精神探测那同样布满了四面八方的视角了看到了他们,惨白渗人的肌肤和神情,虚晃出残影黑烟的身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