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士顿已经爬满皱纹的手,在云清雅仅有薄薄一层睡裙包裹的玉体上,肆意的抚摸,以康士顿的力量,撕破这睡裙简直轻而易举,可他不愿,许久未见的云清雅的肉体,在这件睡裙的包裹下,增添了许多神秘感和诱惑力。
“咕……滋滋……咕噜咕噜咕噜……”
唇舌交缠的时间里,云清雅的嘴巴里不知道积攒了多少口水,在感到自己的嘴装不下更多之后,她的舌头熟练的推着康士顿的老舌头往他的嘴里翻卷而去,也就在两条舌头同时进入康士顿口腔里之后,积攒许久的口水,仿佛以舌头和嘴唇为运输管,流淌进了康士顿的口腔里。
康士顿在舌头回来的时候,就已经明白云清雅要做什么了,这是他们师生二人间的小情趣,以前经常玩,云清雅的甜蜜香津美味至极,一小口入喉,就已经是享受了,而云清雅在知道自己老师喜欢大口吞咽她的口水后,一旦口中的口水攒够一定的量,就将舌头推送回康士顿的口里,顺带着将口水也送过去,康士顿总会满足的大口吞下肚,脸上的表情,说不出的享受。
“啵!”两人唇瓣分离时,已经是吻到汗流浃背,满面潮红的时候,彼此呼吸粗重了不知道多少倍。
“老师的吻技还是那么好,不愧是情圣~”云清雅眼中春波闪动,话语间情意绵绵,身体软软的靠在康士顿怀里,嘴唇沿着他皮肤明显松软了许多的脖颈吻上去,一直吻到面颊。
“我一直很喜欢老师你嘴里的烟味,虽然我不喜欢烟,但是你嘴里的味道,给我一种成熟稳重的人才会带来的安全感。”
“呵呵,你始终是我最为在意的学生之一,身为你的老师,我自然会保护你的,当然,我死了之后,有另一个人能接着保护你的话,我更高兴。”康士顿目光虽然火热,却蕴含着几分长辈的慈爱。
“你又说这种不吉利的话。”云清雅在康士顿肩膀捶了一下,根本不痛不痒,和小女孩撒娇一般,也许在自己敬爱的老师怀里,她会自然而然的将自己代入少女时代的自己,那是个还能和老师随意撒娇的年纪。
“都已经是妈妈了,撒起娇还和当年一样。”康士顿在云清雅额头上轻轻地吻了一下,随后,将云清雅抱到床边,轻轻放下。
记忆中的美丽少女和眼前为妩媚动人的熟女形象重叠,康士顿眼中的云清雅魅惑力上升了好几个层次,他快速的脱掉身上的西装,将与年纪不符的精壮身体,展露在眼前这位小他数十岁的绝美小女人眼前,他的皮肤已然苍老,脸上也出现了刀痕一般的皱纹,但他的身体,那宽阔的肩膀,那高挺的胸肌,那一道道苍劲有力的肌肉线条,展现出了完全不输给年轻人的蓬勃生机和爆发力,他活动身体,让紧绷僵硬的肌肉舒展。
最要命的,让云清雅吃惊得下意识捂住嘴巴的,还是那根熟悉的,丝毫没有变化的粗长肉根,被云清雅美妙肉体唤醒后的肉根如钢铁一般挺立着,熟悉的狰狞,熟悉的黝黑,熟悉的浓郁雄性气息,这根不知道征伐了多少女人身心的钢枪,至今屹立不倒,是云清雅又爱又怕的存在,被它洞穿任何一个蜜道,固然会获得无尽的欢愉,但那过程中,精神必然属于失守的状态,任何看起来稳固的防备都毫无意义,只会在钢枪一次又一次的突刺猛击中崩损坍塌,长此以往,最后的结局,仅有沉沦一种!
自救的方法,不过是再去寻找另一个更粗更长的肉棒罢了,可这世界上,哪有那么容易找得到像康士顿这般容貌的俊美程度与肉棒的粗长程度为正比,且能够放心托付一切的男人?
云清雅心中一直有一个不切实际的虚妄幻想,那就是自己成为老师的妻子,为他生儿育女,每当夜深人静,身心空虚又寂寞时,在自己前后两穴穿梭的假阳具,她从不幻想为自己曾以为是挚爱的情人世海,而是自己的老师康士顿,虽然高潮迷乱后的清醒,会让她感到羞涩和难过,但真要她嫁给康士顿,她其实也心甘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