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不会知道,因为这小小的令牌,这后宫怕是要掀起一番腥风血雨。
婉婉又去了一趟太清殿,刚进入太清殿,就看到月儿在池塘里放生。
一只小乌龟被她放进了池塘。
婉婉冷笑,即便是将这些生灵放生又有什么用呢。他们不还是待在这暗无天日的池子里,哪里,还有半点的自由呢。
“姐姐来了,快请坐!”
婉婉收回眼眸里的冰冷,跟着月儿进了房间,坐了下来。
“前些日子,月儿妹妹托我办的事情已经有眉目了。”
话刚落,月儿就开始坐不住了。
她娇美的脸上满是诧异的神色,可又不得不静静的等待婉婉的意图。
“你们都下去吧!”
月儿屏退了下人,深深的呼了口气“你是说……”
婉婉微微一笑,从怀里拿出来一个小小的布包。
“这里装着月儿小姐托婉婉找的令牌!”
月儿更加急切,恨不得将这油布包从婉婉的手中抢夺出来,可婉婉轻巧一躲,让月儿扑了个空。
“你这是何意?”
眼见自己家族要翻身的筹码就在眼前却仍旧得不到,月儿当场,便阴沉了脸。
瞧瞧,之前还对自己态度热情的月儿,转眼就变了个样子。
这到是让婉婉忽然之间想到了子楚。
“我也是为了你好,今天,我一时疏忽,竟然让楚妃发现了,你是知道的,她想要得到的东西,怎么会轻易的善罢甘休?”
婉婉的话,瞬间让月儿恢复了理智。
在心里,不由的埋怨起来,可又不得不坐下来从长计议。
“子楚竟然发现了令牌?”
婉婉点了点头,勉强,露出几分懊恼的神色。
可没有人知道,那天令牌坠地的事情,并不是婉婉不小心尔为之,她只是故意做的。
“那她岂不是也知道这枚令牌是皇上要的令牌了?”
婉婉摇了摇头,“她也只是看到了这枚令牌,但应该不能确定就是皇上要找的那枚。”
“既然她不知道,为什么不能给我呢?”月儿试探的说道,她的话语中,带着一丝丝的喜悦。
“这枚令牌区别与宫中的任何令牌,别说是子楚,就算是不认识这枚令牌的人,都会生起疑心,万一真的被她认出来了,我却把令牌交给了你,那你岂不是有危险?”
婉婉的话瞬间让月儿从贪欲中醒悟了出来。
子楚的地位,在宫中早就根深蒂固,别说是她,就连太后怕也是早避让她三分,否则当初太后也不会找自己来对付子楚了。
“你说的是有道理,那不如将这块令牌赶紧交给皇上如何?”
婉婉摇了摇头,若是真的把这枚假的令牌交给了皇上,那他必定能看出这枚令牌的真
假,那月儿这枚棋子,到时候就不能发挥她的作用了。
“不妥,现在正是选秀在即,各家的秀女才刚刚入宫,虽然子楚会应接不暇,可宫里的情况也会变的越加复杂,变故丛生,即使是交给了皇上,怕是这夺取后卫的道路,会更加的困难。”
婉婉的话却是有几分道理。
月儿虽然很是欢呼雀跃,但她心思缜密,却还是耐住性子。
“你说的不无道理,这次的秀女殿选,可有出色的人选?”
“出挑的人年年都有,但是能够如得了皇上眼的,却不见的有多少了,月儿小姐不用担心,我自有安排。”
月儿点了点头,她倒是不担心新晋的秀女会抢走她的风头。
“如此我倒是放心了,只是你要小心一些,万不可让别人打令牌的主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