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探听的到,在天牢里,有一个重刑犯,哪怕是新皇登基大赦天下,都不曾被放出来,此事事其一,其二,便是每隔一段时间,慕容明昌都会偷偷摸摸的去天牢,探望那个重刑犯,而且,除了他的心腹之外,没有人见过这个重刑犯的真实面容,难道小姐竟觉得此事不奇怪吗?”
婉婉凝眉,看了一眼面前的黑衣人:“所以你那日来我窗前就是为了让我跟着去查看这些?这被关押的是何人?”
其实她心里隐隐已经察觉,那里面关押之人有可能就是慕容明瑞,当朝的太子!
“对,我是门主派来的,你在晚饭时候,发现的那张纸条也是我送的!门主怀疑,里面关押的事当朝太子!”
婉婉这才明白,晚饭时候小翠端来的一盒点心,吃的时候却发现里面有张纸条,纸条上约她在这里相见。
临了,这纸条还有三师兄的亲笔签字!
这她才赶了过来。
可是听到眼前这人的分析,婉婉却依然想不通,为何慕容明昌要先留着太子的性命!
依照他的性格来说,断然是不会留着这么一块心病的,难道又有其他的隐情么?
当年的夺嫡之战,那是一场巨大的风波。
慕容明瑞出了事情,而慕容明昌却并不是唯一的储君。
其实,这件事情现在想来,就有很多的疑点。
当时的极为皇子都被考量过。
可是当时太子的事情确实也是蹊跷。
先太子之事,不管是在朝堂上,还是在后宫之中,都是一个惊天的秘密。
在庆历六年,东北边的小县,都遭到了百年不遇的旱灾。朝廷发下来的赈灾款,到了那些官员的手中,却成了翻了翻的赋税。
当时,京城之内哀鸿遍地,民不聊生。
甚至有些民众开始卖儿卖女,以孩子换来吃食,这是慕容国立国之后,都极为少有的惨事。
最后,那些平民们流离失所,不得不带着最后的希望,向京师方向逃窜。
可是那些官员们,却以流民造反为由,大肆屠杀贫民百姓,惨不忍睹。
直到现在,东北边的小县,仍然人烟稀少,可见当年那些官员是如何的心狠手辣。
那年,那位隐退的太傅,给先皇递过一张密函,而这张密函却不知道为何进了太子的口袋,还被先皇抓了个正着。
太傅给太子并无任何的交集。
太子为何会知道,那个密函之内,装的就是举
报官员贪污的信件呢?
后来,先皇为了让太子将功赎罪,便让太子去镇压那些baoluan的民众。
可是谁知道,刚到东北,便传来了太子的死讯。
听说收尸的人讲,那尸体已经面目全非难以辨认了。
只是尸体身上还带着太子的大印章,这才确认了太子的身份。
“所以,你是想让我和你一起去夜探天牢?”
这男子的话,让婉婉微微一颤。
她上下打量着这男子,持有怀疑的态度。
男子似乎也看见了婉婉眼眸里的困惑,这才将自己身上的那副龙门派的印图呈现出来。
“好,我信你!”
心思百转,婉婉还是点了点头。
总是这天牢在怎么戒备森严,可是真心想探入里面也是不难。况且,不比慕容明昌来这里的时候。
“好,事不宜迟,我们即刻动身吧!”
点了点头,两个人灭了蜡烛,再次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天牢,自古关押的都是些穷凶极恶的犯人。
虽然,因为新皇登基,释放了不少的罪犯,可自从他登基以来,排除异己,天牢早就人满为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