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婉眼眸带笑,原来那夜陈宛如和蒋玉兰来她西边的小房是为了栽赃陷害。
她嘴角拂过微笑,“敢问管姑娘丢的是什么样的珠宝?”
陈宛如掩饰脸上的得意,噙泪抬眸,“是一个乌木匣子装的,里面是几件母亲给的珠宝。尚宫大人,您可要为小女子做主啊,那可是母亲一生的心血!”
若不是婉婉知道这事情的本质,还真的会信了她此时的楚楚可怜。她将陈宛如从地上拉起,“放心,我自会还你一个公道。”
“有尚宫大人的话在此,秋棠就放心了!”陈宛如缓缓站起,擦拭脸上泪水时笑意不经意间爬上了她的嘴角。
碧珠望了一眼婉婉,自是明白婉婉眼眸里的意思:“来人,给我搜!”
几个太监宫女蜂拥在选秀宫内秀女们的住处搜查起来。
这进进出出一个房间挨着一个房间的搜找,愣是没有找到陈宛如口中说的乌木匣子。
“管姑娘,你在好好想一想,你这装着珠宝的乌木匣子是不是忘记带了?”婉婉故作皱眉。
陈宛如立即跪倒:“秋棠不敢撒谎,不敢欺瞒尚宫大人,秋棠却是带了珠宝前来。”
为了栽赃陷害,平日里如此骄横无礼的女人,也会变得毕恭毕敬,也真是难为她的一番演戏了。
“这选秀宫的秀女的房间都被搜了个遍,也没有找到你口中所说的乌木匣子!”婉婉凝眉。
“恕小女子斗胆,碧珠姑姑和尚宫大人的房间……”
“放肆”未等婉婉开口,碧珠厉声道:“你这是在怀疑我跟婉婉姑娘偷了你的珠宝?”
“秋棠不敢,只是若是不搜尚宫大人和碧珠姑姑的房间,怕是难以令众人心服口服!”
好一个心服口服,若是婉婉不允许搜查自己和碧珠的房间,那么定是会落忍口舌,坐实她就是这偷宝之人。
可是若是真的下令搜查,怕是会得罪碧珠姑姑。
“好一个心服口服,我今天就让你心服口服!”碧珠做了这么多年的教引姑姑,还是第一次被一个秀女怀疑偷盗,她怎么能不生气?
“谢碧珠姑姑!”
众人此刻全都将目光落在婉婉身上,目光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怀疑也有好奇……
扫了一眼众位秀女,看到大家都在等待着看一场好戏,而独有蒋玉兰低垂着头,不敢抬眸。
还不是的搓着手指,一副慌慌张张、六神无主的模样。
“既然如此,为了公平起见,我就从你们中间找出几个来搜查我和碧珠姑姑的房间!”婉婉眼眸里泛着淡淡的光芒。
秀女
频频点头,觉得婉婉的决断很有道理,毕竟这些太监宫女都是宫内的人,即便是搜到,也未必不会替碧珠和婉婉隐瞒真情。
“蒋玉兰,你平时和陈宛如走的最为亲近,那么就由你来搜查我们的房间!”
话刚落,蒋玉兰就打了个冷战,若不是事先陈宛如给她吃了定心丸,恐怕这会儿早晕倒在众人面前了。
“是……尚宫大人!”
蒋玉兰出列,站在一旁看了一眼陈宛如,又慌忙低下头,此刻她的手心里全是汗珠。
废物!
陈宛如在心里骂着蒋玉兰,鄙视她的胆小怕事,若不是自己想招劝说蒋玉兰将这珠宝放在了婉婉的西厢房,这会儿,怕是她就会将这事的真伪全盘托出了吧。
紧接着,又有几位秀女出列,和蒋玉兰一起开始搜查婉婉的房间。
看着碧珠此刻的模样,只怕若是搜不出东西,定是不会就此罢休!
一番搜查,蒋玉兰等秀女并未搜到陈宛如口中所说的宝物。
“管姑娘,你既然肯定这宝物你已经带了进来,可这已经把选秀宫搜了个遍都未曾找到你口中所说的什么乌木匣子,可是你要知道,这秀女未曾入殿选之前,不得出这选秀宫这规矩!”
碧珠姑姑冷冽的声音直冲着陈宛如而去。
“碧珠姑姑,若是这宝物不在,定是有人已经将它转移,还请姑姑明鉴!”陈宛如虽然不知道她让蒋玉兰放的珠宝为何不翼而飞,但是此时也只能先找个借口拖延。
毕竟,这私自出选秀宫可是大罪!
正好,她话刚落,婉婉就成了唯一怀疑对象,因为平日里只有婉婉进进出出,而碧珠姑姑一直受到太后嘱托教导秀女各种礼义廉耻,未曾离开半步。
好一个借口,这样一来,她又成了唯一的怀疑对象,还好,她造就会料到陈宛如会有下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