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玉兰满脸愕然的从纱帐后走出,她似乎被刚才那一幕吓得还未回神。
她双腿一软,竟然跪在了婉婉面前。
婉婉回眸,冷冷的道:“若不是我在,你现在早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我说,我说,我什么都说!”蒋玉兰两眼含泪,到此时,她才看清楚陈宛如的为人,刚才那黑衣人,很显然是来取自己性命的。
“那珠宝是陈宛如让我放在姑娘您的西厢房的,只是……”蒋玉兰望着婉婉,既是疑惑又是害怕。
婉婉像是没有半点惊讶,她唯一想知道的就是这珠宝的主人。
一个六品官员,能拿出这样的珠宝,不说只是两三件,就算是一件,也算是世间仅有的了,即便是在这后宫,怕是也见不到几件吧。
“单单是这件事,我想陈婉茹是不会费尽心机来选秀宫杀你的,她没有那么大的能力!”婉婉话语冰冷,如冬日里的寒霜。
蒋玉兰听到婉婉的话,顿时睁大了眼睛。
这女人果然聪明。
怪不得深的皇上喜欢,这样的容貌,还有这样的头脑,再加上她如此高深的武功,世间怕是再也找不出这样的女子了吧。
“婉婉挂娘……”蒋玉兰知道,若是这件事情说出来,怕是陈婉茹就活不成了吧,可是她最近一直寝食难安,经常会梦到冤魂索命。
“这珠宝是……是死去的……死去的伊川县令之女赵小川的……”
蒋玉兰说完,像是脱水一般,目光呆滞的看着远方。
什么?赵小川?婉婉望了一眼蒋玉兰,没有察觉她说的这话有什么不妥,仔细的想了想,找小川父亲虽然只是尹川县令,可她的爷爷却是先皇身边的红人,怕得到这样的珠宝业没有什么难的吧。
“她是如何死的?”婉婉望着蒋玉兰,似乎想要看透她的内心。眼神冰冷的像是冤魂附体一般。
“不是我杀的,不是我杀的,不是我,不是我,放过我吧……”蒋玉兰此时如同发疯一般,疯狂的喊叫起来。
还好,婉婉这房间离秀女的房间还有些距离,要不然被她们听了去,必然大乱,引起不必要的恐慌。
“蒋姑娘!”婉婉冷冷的看着几乎疯狂的蒋玉兰,“说出实情至少不会受梦魇的折磨了。”
蒋玉兰
本来就是胆小之人,自从赵小川死后,整夜梦魇难以入眠。
她痴痴的望着婉婉,突然扑了上去,抓住婉婉衣襟:“真不是我杀的,不是我杀的,是陈婉茹,是陈婉茹害死的!
刚刚话落,她便嘤嘤的抽泣起来。
“平日里赵小川和陈婉茹并不来往,但是我们却在一个房间休息,赵小川整日将那个乌木匣子放在怀里,甚是珍惜!”
蒋玉兰抬眸看了一眼婉婉,“若是她把那乌木匣子给了陈婉茹,就不会落得如此下场了!”
婉婉皱眉,可是这珠宝还有赵小川和陈婉茹、蒋玉兰并没有半点关系。赵小川又为何要带着这么珍贵的珠宝来这后宫呢?
思来想去,只有这一种可能,那便是赵小川的父亲,费尽心机让自己的女儿入宫,只为扩大家族势力,这才把家传宝物拿出。
可没有料到的是,这件宝物,竟然害死了自己女儿的性命,若是赵县令知道了,怕是会后悔不已。
她抬眸,眼眸里带着忧伤望着蒋玉兰道:“所以,你们就杀死了赵小川?”
“赵小川手中的乌木匣子,我们从来没见她打开过,所以陈婉茹就特别的好奇……”蒋玉兰说到这里,低垂眼眸,似乎在回忆当时的情景。
婉婉只是觉得赵小川死的可怜,竟然是为了几件珠宝。
“夜晚,赵小川起夜,陈婉茹偷偷的看了她整天抱着的那乌木匣子,那匣子里面却是上好的珠宝,惊呆了她的眼眸。”
蒋玉兰依旧低头皱眉,沉浸在回忆之中。
“陈婉茹见财眼开,打起了这珠宝的主意”说到此时,她眼眸一闪,露出一丝恐慌,继续说道:“所以那晚才会有火烧选秀宫的事情,其实是陈婉茹将赵小川引向后院的井旁,然后将她推进了井中!”
“可是你们可知道这珠宝的由来!”婉婉一语道破其中关键,而蒋玉兰在此时猛然抬头。
“玉兰不知,玉兰只是三品官员之女,从没有见过那么精致的珠宝!”
哼,婉婉冷冷的望了一眼蒋玉兰:“怕是陈婉茹也不会知道这珠宝的来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