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不识月,呼作白玉盘”,此刻在我眼前的就是一个白玉盘。
母亲身躯的一切事物对我来说都充满诱惑力,就连那文胸背带背扣勒出的丝丝横肉,都令人着迷,似乎在诉说着双峰的肥硕坚挺,小小文胸不堪重负。
深夜万籁俱寂,县城大街偶尔传来摩托的呼啸声,反而让我听到了自己急促的心跳声,情欲又令我唇焦口燥。
我本想做些什么,比如,与母亲的肌肤亲密接触,可来到了跟前,又踌躇起来。
我闭上了眼睛,尽量为自己的无耻行为找补。
我思维发散,即使做些什么,被母亲当场逮到又如何,我会说,我看到你们在床上动来动去(装不知道是什么事),我看到啊妈你发出好像痛苦难耐的声音,那刻我害怕惊恐,然后我的身体有些莫名其妙的反应,头晕乎乎的,只想去安抚妈妈,才能获得内心的平静。
我大概想好了说辞,而且我又开始大胆揣测,一来,母亲不会惊动父亲,这样无法收场,会伤害到亲子关系;二来,母亲会觉得是自己的不是,是自己屈服于情欲没顾忌儿子感受,心生羞愧。
儿子又是青春期的人,正是血气方刚,很容易就对女人产生欲望。
自己是母亲又怎样,可还是有着一具诱人犯罪的身体啊,他以前就有过手淫行为,性发育已经足够成熟了,这些年自己也不够注意,还是当儿子不谙世事性事,多次被她看到不应该看的东西,所以儿子被吸引到不是正常的吗。
他会做些行为,勉强情有可原。
我的揣测并非绝无道理吧。就算惊动父亲,也是差不多逻辑,他们夫妻,不至于对我发难,是他们冒险在先,他们应当有承担一些后果的准备。
我睁开了眼睛,想通了,我要冒天下之大不韪了。
我大气不敢出,全身仿佛定住,只有颤抖的双手,或许是未经性事的生疏,或许只想循序渐进不想放过母亲身体的每一个细节,我没有直奔关键位置,很暴殄天物地,右手指腹竟然首先落在母亲文胸的背带排扣上。
不知怎的,一边感受着,一边想恶作剧般勾起肩带,再弹回肉身去,就像以前在学校跟女同学打闹时的不雅把戏。
但我知道这样必然惊醒母亲,那就丧失了探索其他地方的机会了,遂作罢。
然后我的手顺势往腰部滑下去,经常性的劳作,母亲背部有着矫健的肌肉,与肩胛骨形成一道内凹的沟线,我的手真的如同在山谷滑坡一样,最后停留在腰臀交接点。
手上触感,感觉虽比不上年轻女孩的细皮嫩肉,但成熟女人的丰腴顺滑更令我鸡动。
我那一刻在想,就想有个明星来代替母亲被我染指,我也毫无犹豫要选择母亲。
虽然右手紧贴母亲身体,但我不敢动不敢捏不敢揉,时刻还注意着母亲的动静。
过了好一会,我才再次鼓起勇气,去探索我最向往的部位。
由于我在母亲左侧,因此接下来的部位左手更方便。
从尾椎到臀部,左手就这样弯曲地自上而下贴在母亲两瓣屁股间,中指刚好陷在臀沟。
有种如愿以偿的感觉,终于以我曾经幻想的姿态接触到了这被分割成两片的浑圆土地,简直感动得想哭。
母亲的侧躺且双腿弯曲并拢,使得屁股更突出,我的手上传来酥软又棉弹的感觉,突然一些词语在我脑海浮现,我想用膏腴之地、用肥沃来形成母亲这圆臀。
它的状态似乎在告诉别人,它不是无人造访,而是得到了充足的滋润与灌溉,在最需要的时节,所以才生长成了诱人的模样。
想到这,我的小鸡儿似乎又硬出了一个高度。
而我此刻中指贴着的母亲的臀沟,因侧躺挤压紧闭着,我无法感知下面是什么,可它还是给我一种深不见底的感觉,且一定藏着男人最渴求的宝藏,但不轻易开启。
一种不恰当但令我心理极度兴奋的比喻又出现了,母亲两瓣臀峰夹着的沟壑,没有人能从中全身而退,它是温柔乡但最终会是英雄冢。
如果稚嫩的我置身其中,一定会被这紧弹深沟绞杀得魂飞魄散吧。
当我认为那个传统意义上的贤妻良母,一个普普通通的乡镇家庭妇女,一个平日对我唠叨关怀严厉的母亲,在背后也藏着危险但令人甘于堕落其中的一面,我萌生了一种敬畏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