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清……我的乖儿子,你醒了?”柳烟萝的声音柔软得像春水一般,她一只手轻轻环住我的后背,另一只手温柔地抚摸着我的头发。
修长细腻的玉指细细梳理着我的发丝,动作满是宠溺与怜爱,仿佛要把我重新抱回幼年时的模样。
我被她丰满温暖的身躯紧紧抱着,下巴轻轻抵在她香肩上,感受着她高耸胸部传来的柔软压迫与熟悉体温,心中涌起阵阵暖意与依恋。
娘亲的怀抱永远是这世上最安全、最温柔的地方。
“娘亲,你刚才去哪里了?我醒来没看到你……”我轻声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撒娇。
柳烟萝的身体微微一颤,将我抱得更紧了一些。
她将脸侧贴在我的头顶,温热的吐息洒在我的发间,声音带着一丝细微的羞意,却竭力保持着温柔平静的语气:
“娘亲昨夜出去办了些事情,刚回来。让玄清担心了,是娘亲的不是……乖儿子,别生气,好不好?”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脸颊轻轻蹭着我的头发,那动作既像母亲哄孩子,又带着一丝只有她自己知晓的复杂情绪。
良久,她才微微松开一些怀抱,却仍用一只手轻轻捧着我的脸,温柔地看着我,丰润的红唇轻启:
“玄清,今天晚上……娘亲会传你一门强力双修法诀,对你的修为大有裨益。你要好好准备,可好?”
说完这句话,她的俏脸潮红更甚,目光微微低垂,不敢与我对视太久。那成熟妇人的绝美容颜上,羞意与温柔交织成一幅动人的画面。
我心中只觉得娘亲今天格外温柔体贴,对她的话语自然满心欢喜,点头道:
“嗯,娘亲传我的功法,我一定会认真修炼的。”
柳烟萝闻言,温柔地笑了笑,又低头在我额头上轻轻印下一吻,唇瓣温热而柔软,这才牵着我的手走进房间。
那只牵着我的玉手微微有些发烫,却让我感到无比安心。
…………
午后时分,客栈雅间内,阳光透过纸窗洒下一片斑驳光影。
我独自坐在桌前,手中把玩着一枚灵果,思绪却有些飘忽。
娘亲不久前说要外出办事,让我留在房中好好休息调息。
我本想跟去,却被她温柔却坚定地按回床上,丰润的红唇在我额头轻轻一吻,声音软得像春风拂柳:
“乖儿子,娘亲去去就回。你昨夜睡得晚,今日便多歇歇。”
她离开时,那水绿长裙裹着丰满成熟的身段,圆润的臀部在行走间轻轻摇曳,高耸的胸部随着步伐微微颤动,黑色长发如瀑布般垂在身后,留下一缕淡淡的幽香。
看着她远去的背影,我心中涌起阵阵暖意。
房间内安静得只剩窗外偶尔传来的市井喧闹。
我盘膝打坐片刻,试图运转功法稳固心神,可脑海中总浮现娘亲早上那潮红的脸颊与微微发颤的玉手。
就在我准备起身活动筋骨以发散精力时,门口忽然传来一丝极细微的灵力波动,若有若无,却未能逃不过我筑基中期的神识。
“谁?”我低喝一声,身形如电掠至门前,推开门一看,门槛处静静躺着一枚晶莹的留影石。
石身通体碧绿,表面刻着细密的符文,在阳光下隐隐闪烁着绿光。
我眉头微皱,俯身拾起。并在四周找寻无果后,便无奈回到房间内,关好房门,坐在桌前注入一丝灵力激活了留影石。
石体顿时亮起柔和的绿光,一道清晰的光幕在半空中展开,如同真实场景般将昨夜发生的一切完整呈现出来。
那是昨夜章飞暂住的别院内室,烛光摇曳,粉色的夜明珠将整个房间映得暧昧而淫靡。
柳烟萝正站在房间中央,身穿那件贴身的绿色薄纱长裙,裙摆轻薄,隐约勾勒出她丰满成熟的身段。
她脸色潮红,呼吸略显急促,丰满高耸的胸部随着呼吸剧烈起伏,将薄纱前襟撑得鼓胀欲裂,隐约可见两点粉嫩的凸起在布料下悄然挺立。
她的眼神温柔中带着隐忍的羞耻与坚定的决心,贝齿轻咬下唇,似乎在内心反复提醒自己此行的目的。
章飞站在她面前,目光赤裸裸地扫过她的身体,下身那条粗长的肉棒早已完全勃起,隔着裤子高高顶起一个巨大的帐篷,龟头处已微微渗出透明的前液,将裤子前端浸湿了一大片。
他呼吸粗重,眼中满是压抑不住的兴奋与贪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