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其他哥们过来后,则是直接把烟拿出来,就‘抽’了起来。
我用力地‘抽’烟,每吸一口都会让我不停地咳嗽,可我依然没有停下。
我的几个哥们见我根本不会‘抽’烟,还‘抽’得那么猛,明显是故意折磨自己,不由不停地劝我,我也不听。
没一会儿,我就把刘政的烟‘抽’光了,我却还问他,有没有烟。
刘政叹了一口气,只好看向其他哥们,问他们还有没有烟。
韩宇轩叹息地摇摇头,倒也理解我的心情,应了一声,就把他身上的整包烟全部递给了我。
我接过烟,看着几个哥们都叹息着,倒是突然冷静了几分。
然后我想了想,对他们说道:“刘政,韩宇轩,我要在这边守着薜娜,你们几个先去找丁科吧。”
刘政闻言,回过头看向我,应了一声说:“那好吧,我和宇轩,还有孙源韬他们先去看看。不过真哥,你也要保重,要相信薜娜不会有事的。”
“恩,我知道。”
我点头应了一声,用力吸了一口嘴上的烟,便把它扔进了垃圾桶,还把烟退还给了韩宇轩。
在这一刻。
我突然想通了,薜娜做出那么大的牺牲,不是为了看到我现在这样,一副沮丧懊恼的样子。
而且我相信她要是知道我现在这样折磨自己,她也会很难过的吧?
刘政见状,这才终于有些放心地拍拍我的肩膀,转身说:“真哥,薜娜醒了,记得给我打一个电话报喜。”
然后他就对其他几个哥们挥挥手,示意他们跟他去找丁科。
不过我却是跟了上去说:“我们都是好兄弟,找丁科要人这种事情,怎么可以少了我呢?”◢卐┳#◣∽┇≌
无限之淘汰全文阅读
但见得薜娜紧锁着双眼,躺在‘床’上,脑袋划开了一个‘洞’,几个医生正在不停地忙碌着
。
她在‘床’上一动也不动,只有嘴‘唇’在轻轻动着。
虽然声音很小,听不到她在说什么。
不过我却是不用想,也知道,她一定是在叨念着我的名字。
对此,我不禁觉得更加心痛。
于是我忍不住地叫喊起来:“薜娜,要‘挺’住啊,一定要‘挺’住啊!”
我这么一喊。
薜娜的心电图,立马就变得活跃了不少。
两名主刀医生见状,不由赶紧叫道:“继续,就这样,继续!”
看来是有作用了。
我欢喜地应了一声,这就不停地喊了起来:“薜娜,加油,加油!薜娜,‘挺’住,一定要坚持啊!”
然而薜娜的情况,除了最开始有所好转外,又渐渐变成原来的样子,情况再次变得非常危险。
一名‘女’护士这时却是回头冲我骂了起来:“你个臭小子,这个萌萌哒‘女’孩,一定是很喜欢你,才会念着你的名字吧……”
我却是没等她说完,就明白了过来,便咬咬牙,不管这么说是否对不起文娜了,直接就叫了起来:“薜娜,其实我也好喜欢你的,只要你‘挺’过来,我就和你在一起,薜娜,我爱你!”
那个护士看了一下旁边的仪器,顿时欢喜地说道:“对,对对,就是这样,继续,继续。”
“薜娜,我爱你,我爱你!”
我随即就赶紧继续大声叫喊起来。
也不知道我喊了多少声,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终于
!
两名主刀医生,欢喜地笑了起来:“成功了,终于成功了,压迫到神经的碎骨终于全部清除完了。快,快缝合伤口,做后续处理。”
然后他们就不停地忙活起来。
由于最麻烦的问题已经解决了,所以几个医生,很快就在相互配合下,完成了整个急救手术。
等医生们欢喜地为手术成功而庆祝时,我去打听,才知道原来薜娜之前撞墙的时候,用力过猛,完全没有考虑后果,竟然把脑颅骨都撞裂了,而且还有碎骨压迫到了主要神经。
如果不把那些碎骨清除掉的话,不仅会让脑颅骨不容易复原,而且患者还会因为神经受压迫,意识受损而出现‘混’‘乱’,导致做出一些,完全不听大脑指令的事情出来,甚至再次危及生命。
所以医生们才抢救了差不多三个小时,连续奋斗,力图一次‘性’解决。
“那个,你叫李真是吧?”
主刀医生是一个年近半百的老头,看起来一副经验丰富的样子,做完手术后,他叫住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