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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泽无奈的摇头,双手插在口袋里跟在她们的身后。
来到楼下的时候,顾忆安突然出现在南宫泽的身旁,“泽,那个,我后面的拉链好像开了,你能帮我一下吗?”
南宫泽不由的瞥眉,这种事情,还是女人来做比较合适,他扫了一眼,却没有看到南宫琳的身影,想必,她又拉着夏以沫不知道去哪里了。
而这周围,几乎都是男的,无奈,他只好点了点头。
两个人来到洗手间门口,顾忆安背对着南宫泽站着。
南宫泽极其不自在的小心翼翼抬手,可是因为礼服太过**的关系,他稍稍一动,便会触碰到顾忆安的肌肤。
他不由的瞥眉,有些不知道怎样下手了。干脆速战速决起来,感受到南宫泽的大掌时不时的触碰着自己的肌肤,顾忆安的唇角扬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此刻,赶过来欲要上洗手间的夏以沫和南宫琳却触到了这一幕,此刻,南宫泽和顾忆安暧昧的举动,看在了她们的眼中。
被南宫琳牵着的小手莫名的一紧,南宫琳见状,松开夏以沫的手,一步步来到顾忆安的身旁。
“哟,忆安姐,这么重要的宴会,怎么不知道穿好衣服再来。”
南宫琳绕到她的身后,看了看那落下来的拉链,以这种高度,顾忆安自己都可以搞定的。
由此可见,她这是为了勾引南宫泽,故意耍的手段。
顾忆安却不慌不忙的开口,“可能是我最近长胖了,这拉链不好拉。现在好了,泽,谢谢你哦。”
望着顾忆安浅笑着离开的背影,夏以沫的心底却觉得异常的烦闷。
南宫泽掏出纸巾擦拭着自己的双手,迈步走进夏以沫的身旁,“笨兔子,在我的眼里,除了你,别的女人统统被我视为男人。所以,就算她们脱光了站在我面前,我够不会有任何的反应
。”
南宫泽的声音很小,几乎只有夏以沫能够听到。
听他这么说,夏以沫不由的嗤笑起来,“你倒是想让所有的女人都脱光了站在你的面前,可惜,你这辈子是没机会了。”
夏以沫抿抿唇,浅笑着摇头,任由南宫泽牵着她的手离开。
倒是身后的南宫琳一脸的无奈,这位小嫂子,貌似一点心计都没有,真担心哪一天他被顾忆安那种女人伤害。
只是,这种戏码,真的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客厅里,乌泱泱的人群多的几乎没有了下脚的地方。
夏以沫不经意的一瞥,便触到了从门外走进来的两抹身影。
只见上官雪儿穿着华丽的礼服,走入了客厅里,径直来到了南宫凌的面前。
“伯父,许久不见,生日快乐。”
说着,递上了自己精心准备的礼物,唇角扬起灿烂的笑容。
南宫凌却是一怔,五年了,这个女人居然又出现了。
他的脸色不由的一沉,将礼物直接甩在了一旁,“上官姑娘还真是费心了,不过,这种不请自来,还真是让人有点难以接受呢。”
上官雪儿脸上依旧挂着灿烂的笑容,好似并不在意,“作为晚辈,来祝贺长辈是应该的。希望,没有冒犯到您。”
随即,上官雪儿的视线落在楼上被夏以沫挽着手臂的南宫泽身上,倏然转身走向了楼上。
“泽,作为主人,不出来迎接宾客,你觉得这样好吗?”
望着一脸浅笑的上官雪儿,南宫泽的眉头紧拧着,“哦?可是,我不记得我们家有邀请你?”
顿时,上官雪儿脸上的神情倏然一紧,但并没有敛去脸上的笑容,“这一次是没有,但是五年前,伯父的生日,我可是年年都收到邀请哦
。”
上官雪儿的话,令夏以沫的眉头不禁一紧。
五年前上官雪儿就经常来参加南宫凌的生日宴会了?
看来,他们之间的事情,她有太多都无从知道。
似乎感受到了小白兔的异常,南宫泽倏然握紧了她的小手,“这里太闷了,我带你出去走走。”
大步从上官雪儿的身旁经过,南宫泽的脸上满是凛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