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很漂亮,不过,我觉得换个样子,会更加的完美。”
倏然,楚莫寒伸出双手,眼底满是斜肆的触‘摸’着上面的那一刻钻石,随即一用力,将钻石摘了下来
。
顿时,这一枚昂贵的钻石戒指,顿时变为了一个残物。
台下一阵哗然,而此刻的楚光耀,身体向后微倾着,闭着眼睛抚着心口。
“你这个孽子,你真的是非要气死我才甘心。”
楚光耀本来身体就不好,看着那枚唯一能够拯救楚氏的项链却被毁了,顿时急血攻心,整个人脸‘色’苍白的可怕。
夏以沫更是呆了,看着瞬间被楚莫寒毁掉的项链,她一阵愕然。
这个该死的恶魔,虽然她不知道那枚项链的价值,但是她足以确定,一定是价值连城的。
一旁的楚莫宇更是冲上来,一个重重的拳头落在楚莫寒的脸上,“楚莫寒,你到底想要做什么?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会毁了楚氏?”
楚莫寒抹掉嘴角的血渍,冷笑起来,“毁了楚氏?如果妈的骨灰价值连城,你们是不是也要拿出来拍卖?楚莫宇,难道你也跟楚光耀一样,眼底只有钱吗?”
“你......”
楚莫宇正‘欲’要再度挥舞起拳头的时候,楚光耀却彻底的倒了下去,顿时,场面‘乱’作一团。
夏以沫搀扶起被打的楚莫寒,眼底满是疼惜。
她看的出来楚莫寒对这枚项链有着什么样的情感,更加的感受得到,他对于母亲那种浓浓的情感。
他表面上叛逆冷冽,但是他的眼睛里,在他刚才看着那一枚项链的时候,夏以沫能够感受到他眼底的伤感。
“夏以沫。”
在台下看了这一切的南宫泽,顿时声音冷冽的开口。
他做梦也没有想到,这一场拍卖会,自己的未婚妻子,竟然以别人‘女’朋友的身份出现在这里。
此刻,更是暧昧的和楚莫寒在一起
。
他隐忍着心中的怒意,喊出了她的名字。
夏以沫顿时眸子一紧,这才意识到自己摊上事了。
“楚莫寒,我已经照着你的要求来了,所以,第二个愿望已经完成了。还有一个愿望,我就不欠你了。”
望着夏以沫离开的声音,楚莫寒彻底的心空了。
冷笑着转身离开会场,不去理会病倒的楚光耀,甚至不知道,楚氏究竟面临着什么样的灾难。
对于他来说,钱是世界上最万恶的东西。而为了金钱,拿出妻子遗物拍卖的楚光耀,更是万恶的源头。
对于他的恨意,真的是深入骨髓。
南宫别墅里,夏以沫坐在大‘床’上,不停的低头玩‘弄’着礼服,不敢去直视南宫泽的那一双冷冽的眸子。
“夏以沫,你不觉得你应该解释一下吗?”
听闻南宫泽冷冽的声音,夏以沫微噘着‘唇’瓣,却不知道从何说起了。
沉默,她唯有沉默。
南宫泽心底的愤怒足以将自己燃烧掉,他冷冷的凝视着一句话不说的‘女’人,他是彻底的怒了。
“夏以沫,月底就是我们的婚礼,你现在居然以楚莫寒‘女’朋友的身份出现在那种地方,请问,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女’朋友三个字眼真的是刺痛着南宫泽的心,他的妻子,却是别的男人的‘女’朋友。
“我不是楚莫寒的‘女’朋友。”
夏以沫扣着衣角小声的反驳着,天知道她有多么的无辜。她哪里知道陪他参加一场宴会,不禁遇到了南宫泽,居然,还发生了那样的事情。
夏以沫顿时觉得,楚莫寒一定是她的克星,只要遇到他,就会各种倒霉。
无奈在礼服上面画着圈圈诅咒着那个该死的楚莫寒,夏以沫烦闷到了极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