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走入南宫泽的公司里.就被保安拦了下來.
夏少将怒视着面前的保安.冷冷的怒吼.“滚开.我找南宫泽.”
保安一看夏少将这怒气冲冲的样子.根本不像是正常的人.迅速的将他拦下.抓住了他的手臂.
“你有预约吗.”
闻言.夏少将哪里还有工夫跟他多废话.直接一个擒拿手.将保安直接禁锢着.随即从腰间掏出皮带.困住了他的手脚.
随后.拿起放置在一旁的药.拍了拍手.大步的走进了电梯里.
还好他知道南宫泽的办公室在几楼.直接按了电梯.眸底满是浓浓的厉色.
电梯门一打开.夏少将迅速的走出來.左右看了一眼.触到那个写着总裁办公室的牌子.迈着大步走了过去.
嘭.
直接将办公室的门推开.触到坐在沙发上.怀里还拥着一个女人的南宫泽.夏少将的怒火顿时腾升起來.
啪的扔掉了手中的药.直接冲了过去.抡起拳头.直接打在了南宫泽的脸上.
“南宫泽.你这个禽兽.当时你要娶以沫的时候.是怎么跟我保证的.她为了你付出了这么多.你就是这样疼爱她的.我真是瞎了眼.居然让以沫嫁给你这种水性杨花的人.”
夏少将也不知道是哪里來的力气.一下一下的砸在了南宫泽的身上.
南宫泽有些愣了.不知道夏少将这突然是怎么了.
而打断这一切的.是被南宫泽方才拥入怀中的女人.“夏少将.纠正一下.水性杨花是形容女人的.还有.你干嘛打我的老公.”
听到这个甜腻又熟悉的声音.夏少将倒是愣了.一双手臂也格外的酸痛起來.
等等.这声音.貌似.是自己女儿的.
下一秒.夏少将将还要砸下去的手臂顿了下來.眨巴着一双眼睛.回过头.凝视着说话的方向.
“以沫.你什么时候进來的.”
夏少将扫视了一下四周.瞬间有些愣了.刚刚那个南宫泽怀中的女人哪里去了.
难道.是在他打南宫泽的时候.已经跑开了不成.
就在夏少将格外疑惑之际.夏以沫走过來.有些心疼的抚摸着他红肿的手臂.“爸.你这下手也太狠了吧.”
“以沫.那个女人呢.怎么是你.刚刚那个女人去那里了.”夏少将依旧不死心的扫视着四周.甚至大喊.“你出來.你快点出來.我保证不打死你.怎么说我夏少将也是有涵养的人.绝对不会打女人的.來.咱们好好谈谈.”
一想到有人居然和南宫泽搞在了一起.夏少将就怎么也掩不住心中的愤怒.
他挽起袖子.好似刚才那一番还沒有打痛快.
地上被打到浑身青的南宫泽一点点爬起來.摸了摸唇角的鲜血.无奈的轻声开口.“爸.那里有什么女人.我这好不容易和以沫抱抱.你就突然杀出來了.爸.你这也太煞风景了好不好.”
南宫泽实在是委屈死了.好不容易把夏以沫哄好.正要好好腻一会的时候.谁知道天上掉下來个岳父大人.二话不说就是一通暴揍.
更要命的是.打的地方还是他的脸.那么帅气迷人的脸.瞬间变得惨不忍睹起來.
夏以沫也格外心疼的伸手轻轻的抚摸着南宫泽脸上的伤口.满是无奈的摇头.
“你们.刚刚抱在一起的.”x夏少将这才明白过來.刚刚那个和南宫泽拥抱在一起的人.并不是什么别的女人.而是自己的女儿啊.
可是.萝拉明明说了.南宫泽有了新欢啊.
还有.说夏以沫得了产后抑郁症.
想到这些.夏少将推开面前的南宫泽.眸底满是深的凝视着夏以沫.“以沫.你.你是不是病了.”
闻言.夏以沫险些一口老血喷出來.
这是多少个意思.夏少将好端端的.为毛要咒她吖.
伸手摸了摸夏少将的脸颊.确定沒有发烧.夏以沫蔡开口.“体温也正常吖.夏少将.我虽然吃了药.但是我沒病吖.”
沒病.夏少将更加愣了.“你沒病.可是.萝拉明明跟我说.你得了产后抑郁症.以沫.如果你心里憋屈.如果有什么事情.你告诉爸爸好不好.你这样闷在心里.爸会心疼的.”
夏少将岂会不了解夏以沫.她总是会将事情憋在心里.生怕夏少将为她心疼.这么多年以來.许多时候.她受了委屈.都是默默地吞在肚子里.
听到这里.夏以沫才明白过來.看來.夏少将都已经知道了.
她一点点垂眸.伸手握着夏少将的手臂.“爸.对不起.我沒有想要故意隐瞒你.不过你别担心.我刚刚去复查过來.医生说我只是轻微的抑郁而已.只要保持心情愉悦.不瞎想.就沒事的.”
这段时间.她的心里确实太过压抑了.而且.将所有的事情都压在心底.所以.才会得了产后抑郁症.
而此刻.她已经和南宫泽将心结解开.心情也迅速的好了起來.而抑郁症.也在逐步减轻.相信要不了几天.就会彻底的沒事了.
“都抑郁了.还说沒事.还有.南宫泽有新欢.又是怎么回事.你抑郁.是不是跟这个有关.”
说着.夏少将眸底满是冷冽的凝视着一旁满脸青的南宫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