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楚莫寒,我先进来的哦。看吧,我就说,你那萝卜腿怎么可能有我快?”
此时不知道何时已经窜进去,坐在沙发上的南宫琳,令南宫泽一阵惊诧,“琳琳,你从哪里飞过来的?”
早已经笑的前仰后合的南宫琳抹了抹笑喷出来的泪水,对南宫泽挥了挥手,“哥,你的眼睛是不是有问题了?我刚才从门里进来的时候你到底把眼睛放在哪里了?”
南宫泽顿时一头黑线,他的眼睛难道这的出了问题?
就在此刻,南宫琳身旁的楚莫寒不停的喘着粗气,凝视着南宫琳的眸底满是无奈,“女汉子,你身体下面的到底是腿还是汽车轮胎?也太神速了吧?”
南宫琳将视线收回,落在了楚莫寒的身上,抱着双臂站了起来,“我现在只知道,你的罗圈腿还真是逊毕了。”
触到南宫琳眸底的嘲讽,楚莫寒无奈的摇头,“你简直是非人类,我也真是醉了,居然和一个非人类玩这种没有智商的比赛
。”
夏以沫看着不停斗嘴的两个人,却扬起了一抹斜肆的笑容,“哟,有情况吖。大白兔,我觉得我们两个应该回避一下哦。”
闻言,南宫泽却不由的瞥眉,显然没有搞清楚目前的状况。
楚莫寒不禁一愣,无奈的凝视着夏以沫,“以沫,你要不要故意用你甜死人不偿命的甜蜜来刺激人?”
看着恢复了之前恩爱节奏的夏以沫和南宫泽,楚莫寒在心底祝福着这两个人。
只是他的心底,还是微微有些疼痛。
夏以沫来到楚莫寒身旁,将他一点点推进了南宫琳的怀里,“没关系,我不介意你用同样的甜蜜来刺激我的。”
南宫琳低头凝视着身旁的南宫琳,这才明白夏以沫到底是什么意思,他无奈的摇了摇头,“我可没有什么甜蜜可以刺激你的,再说,就这个女汉子,我觉得我还是保持五米的距离比较好。”
“楚莫寒,什么五米的距离?该死的,离我近了难道我会吃了你不成?”
看着犹如躲瘟疫一般的楚莫寒,南宫琳愤愤的噘起了唇瓣,抬起脚重重的踩在了楚莫寒的脚上。
“啊,你这个疯女人,我的脚要被你踩掉了。”
楚莫寒一脸隐忍的蹲下身子捂着被南宫琳快要踩坏的脚,无奈的瞥了她一眼。
南宫泽和夏以沫相拥着站在那里,看着两个人似打情骂俏般的节奏,唇角扬起了浅浅的笑容。
“咳咳,先别急着打情骂俏。既然人都齐了,我们收拾收拾东西,去外面花园烤烧烤吧。难得聚在一起,一会多喝一点哦。”
夏以沫扯了扯南宫泽的衣袖,并向他投过去一个示意性的眼神。
南宫泽摆出了一个ok的收拾,便转身离开,走进了酒窖的方向。
而还在掐架中的南宫琳和楚莫寒丝毫没有察觉到什么,只是打闹着跟着夏以沫的脚步来到了外面的花园
。
此时的花园里,空气中弥漫着花香,在这个并不是最佳花开时节的季节里,却依旧有大片的花朵在寒冷的清风中散发着浓浓的花香。
佣人们已经将烧烤需要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几个人围桌在方桌旁,视线都落在了正在进行的烧烤上面。
看着那些肉呲啦呲啦的发出声响,尤其是那足以飘香十里的香味,将几个人的小馋虫都勾了起来。
拿着几瓶红酒的南宫泽走过来,坐在了夏以沫的身旁,“琳琳,楚莫寒,以沫喝不了酒,这些酒可都交给你们了,喝不完不许走。”
听到南宫泽下了这样的命令,南宫琳却不以为然,“才这么几瓶而已,我一定会喝完再走的。不就是酒而已嘛,有什么好怵的。”
说着,南宫琳拿起南宫泽刚刚倒好的一杯酒,咕咚咕咚的灌了下去。
楚莫寒不禁一头黑线,“南宫琳,喝不了酒还需要这样逞能吗?”
闻言,南宫琳握在手中的酒杯不由的一紧,满是挑衅的凝视着楚莫寒,“谁喝不了酒?楚莫寒,我喝酒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里呢。”
听到南宫琳这样说,楚莫寒无奈的瞥眉,“拜托,你没喝就要醉了?”
“你才醉了,我的酒量还真就有逞能的资本。倒是你,长的柔柔弱弱的,恐怕也就是个一杯就倒。”
南宫琳轻瞥着眉头,一脸挑衅的斜瞥着楚莫寒。
柔柔弱弱?楚莫寒真的是彻底的无奈了,南宫琳说他不能喝也就算了,居然用这样的形容词来形容他,真是叔叔可以忍,婶婶不能忍了。
“女汉子,到底是谁柔弱,我想一瓶酒下肚,应该就会有答案了。问题是,你敢接受挑战吗?”
楚莫寒的唇角扬起一抹斜肆的笑容,耳朵上的蓝色钻石耳钉也散发着耀眼的光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