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想要做什么?你以为那一杯酒,就可以令我失去所有的自控能力?上官雪儿,你还不够,不够令我着‘迷’的地步。”
他炙热的大掌滑过她的脸颊,可是眸底,却是一片清冷。
看着面前隐忍的难受的男人,上官雪儿觉得讽刺极了。
他这是不屑吗?宁愿强忍着那种难受,也不愿意碰她一下?
她觉得讽刺极了,不由的摇头苦笑。
南宫泽冷嗤,“上官雪儿,我很好奇,为了达到目的,你究竟还能做出什么?杀人,卖‘弄’风‘骚’,下‘药’,还有呢?告诉我,下一步,你还会做出些什么?”
南宫泽简直不敢相信,她什么时候变成这个样子了?
之前清纯可人的她,如今真的不复存在了
。她变得令他觉得厌恶,觉得肮脏。
触到南宫泽眸底的那抹嘲讽和厌恶,上官雪儿笑的讽刺,“我,什么都敢做。为了达到目的,我杀了夏以沫,我主动勾引你,我甚至在你的酒里下‘药’。南宫泽,这就是你曾经深爱过的雪儿,觉得怎么样?”
她的眸底一片清冷,葱指一点点滑过他的脸颊,脸上的笑意是那么的寒冷。
南宫泽厌恶的甩开她的手,不由得冷嗤,“可是怎么办呢?即使我被下了‘药’,对你这种‘女’人都提不起任何的兴趣。上官雪儿,你就算脱光了,对于我来说,都是那么的肮脏不堪。”
肮脏不堪。
这四个字眼,如同一把刀,狠狠的扎在了她的‘胸’口。她不由的垂眸,掩饰着心碎的声音。
南宫泽用尽浑身的力气,甩开了怀中令他觉得恶心至极的‘女’人,转过身,连背影都是那么的冷冽。
“你走吧,我不想再看到你,你让我觉得恶心。”
南宫泽背对着她,声音是那么的冷冽。
上官雪儿只觉得浑身好似被人‘抽’光了力气,整个人瘫软在墙壁上,粉拳紧紧的握着,指甲陷入‘肉’里,却感觉不到一点的疼痛。
原来,她不止身体,连心都麻木了。
她不知道后面南宫泽都说了些什么,甚至不知道自己如何走出南宫泽所在的房间,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一步步来到黑‘色’的商务车里。
楚莫宇凝视着她此刻的神情,眸光一紧,“你们,都做了什么?”
听到楚莫宇冰冷的质问,上官雪儿抬眸,满是嘲讽,“一男一‘女’,又被人下了‘药’,你说,能做些什么?”
触到她‘唇’角扬起的那抹冷笑,楚莫宇只觉得心窒闷极了
。
大掌倏然一紧,捏向了她的脖颈,“你这个贱人,我就知道你乐在其中。我要你拖延时间,没有要你下贱到真的去卖‘肉’。”
上官雪儿抬眸,目光却冷的吓人,“勾引人不就是这样吗?难道你认为我要怎么勾引他?不奉上身体,那还算得上勾引吗?楚少爷,这不是你一手策划的吗?怎么,难道你也觉得我肮脏了?”
楚莫宇望着她冰冷的眸光,喉结滚动着,却不知该说些什么了。
是啊,这一切都是他策划的,所有的一切可能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为什么还会愤怒成这样?
楚莫宇只觉得整个大脑撕裂般的疼痛,他扔掉手中的望远镜,烦闷的‘揉’了‘揉’眉心。
酒店的大‘床’上,隐忍难耐的南宫泽感觉浑身燥热的厉害,一点点爬起来,索‘性’来到浴室里用冰凉的水冲刷着燥热的身体。
只是那种浓浓的**,却怎么也无法冲刷掉。
莫名的思念他的小白兔,发疯般的思念。
而此刻他的办公室里,搁置在办公桌上的文件却被一抹黑影拿走了。
第二天当他来到办公室里的时候,触到桌上不翼而飞的文件,整个人顿时一阵微愣。
想到昨夜发生的事情,他顿时微眯着深邃的黑眸。
看来,这件事一定和她有关了。
倏然想到什么,打电话过去的时候,所有的购货商统统都是一个口径,那一批货不要了。
就在这一刻,他整个人浑身一软,瘫坐在了办公椅上。
一夜之间,他这一个月的努力都付诸东流。
大掌狠狠的砸在办公桌上,发出了剧烈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