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姒扬笑，语气满是信任，“阿柠，不管你到底是何方神圣，新年快乐。”
程青柠一口气险些没提上来，对上她温柔的双眸，浅浅的回了句：“新年快乐，我的女孩。”
景姒呆了几秒，笑容更加深了。
这称呼，真特别。
下一秒，程青柠声音提高了一个度，“哎呀，阿姒，你怎么可以趴在棋盘上，我这次走的还挺好的，没准能赢你一次，现在全乱了。”
景姒眼中没有一丝歉意，边帮收棋子，边宠溺的哄道：“哎呀，好了，这次大不了，我让你赢。”
“真的？”
“嗯。”
程青柠高兴了，重振旗鼓，再次和好友对弈起来。
等钟声第二次敲响的时候，程青柠终于赢了。
她喜滋滋的从景姒手中获得彩头，就带着萧正月往屋子里走。
程青柠走出正屋，正好看到董来儿披着里衣，十分单薄的站在自家门口。
程青柠忍不住拧眉：“这董来儿真不像话，都是双身子的人了，整日学什么狐媚做派，要是肚子里的孩子因为她不负责的原因出了什么事，我绝不放过她。”
大过年的，萧正月不想因为母亲被一些不相干的人惹生气，冷嗤了声：“她无非就是对我二哥娇弱一下，现在我二哥已经今非昔比，才不会被她迷惑，娘别理会就好。”
萧正月的话音落，萧正气和萧正安说笑的走出来。
萧正气看都不看董来儿，对着程青柠喊了声娘之后，就径直往萧正安的屋子走。
董来儿眼泪一下子下来，“二哥，大过年的，你都不肯回来吗？我知道你生我气，可肚子里的孩子是无辜的，大过年的，他想让爹陪着。”
萧正气眼中没什么温度，拧眉，十分冷漠的回道：“现在在你肚子里，怎么和你对话，你最好保护好你的肚子，还有几个月就要生产了。”
董来儿泪眼婆娑，“我知道……”
萧正气毫不留情的走了，预示着这戏要落幕了。
程青柠回了屋子里开始洗漱，抱着猫泡脚，悠哉的很。
萧正月坐在炕上，看着前几天剪的窗花，忽然来了精神，“娘，下雪了，下雪了。”
程青柠顺着闺女的手势看去，外面飘着鹅毛大雪，有些印在窗上，与红色的窗纸相呼应，别有一种美感。
程青柠将猫放进自己的被窝里，变擦脚，边笑，“大年下雪，是喜事，瑞雪兆丰年，来年一定好。”
萧正月重重点头，“娘说的对。”
母女两人躺在炕上，萧正月正处于兴奋中，没什么睡意，“娘，我瞧您今晚玩的挺开心的，那个什么什么五子棋，能教我吗？我可以和冰心姐一起玩。”
程青柠将怀里的猫往紧的抱了抱，慵懒的嗯了声：“若是你们明日没什么事，我就教你们玩，规则很简单的。”
“娘，真聪明，竟然能发明这么好玩的棋局。”
“我才不聪明呢，今天被你姒姨赢了好多钱，我都肉疼死了。”
萧正月往母亲身边靠了靠，揽着她的胳膊，“可我看你们玩的很开心啊，你都没时间管我们兄妹了。”
“傻丫头，开心和肉疼是两回事。”
程青柠顺嘴回了句，转了话头，“我倒是一直关注着你们兄妹哪里，瞧你们玩的也挺开心的，你玩的开心吗？”
萧正月点头，“娘说这个游戏惩罚，不就是让我们几个互相了解对方吗？我们几个隔得有点远，都不知道对方有什么糗事。更别提两个一起玩的嫂嫂，她们小时候我们更不知道，干脆后面就改成了自己说自己小时候的蠢事。”
“嘿嘿，我输过，几个哥哥也输过，两个嫂嫂也输过。娘，你知道吗？我一下子知道了好多八卦，我们几个互相拿着对方的小尾巴，不让娘知道。”
程青柠喜滋滋的听着，嗯，一开始她确实想的不全，不过听小闺女说着，她这个老母亲最终想要的目的达到了。
女人故作伤心的惊讶了声：“什么？你们竟然有自己的秘密了？还不能和我说，我这个老母亲真伤心。”
萧正月半撒娇，“娘，娘你最好了，才不会伤心呢。我们几个会和姒姨一样，一直宠着你，宠着你。”
程青柠有点懵，细细想来，似乎景姒来了之后，儿女们的一些行为，也在被景姒影响着。
尤其是上次她不小心生病，他们身上有那么一丝丝景姒的影子。
程青柠嘴角抽搐，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