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啦?徐怡珊内心抽动,一种莫名伤感浮上心头。
那背影,那落寞,和当时踏出威海大山一模一样,多么令人怜惜。
男儿有泪不轻谈,只因未到伤心处,他落泪了。
“爷爷,我脱困了。”公孙静终于抑制住激动,缓和心情,说道。
“我知道,太......”公孙宗主继续老泪纵横,“谁救了你们?”
听到这话,公孙静神情变得严肃,回答:“是,,,,,,是傻子,不,他是高人......”
“傻子?高人?”公孙宗主愣住,貌似这四个字,他刚才听过。
他缓缓回头,看了一眼百里飞,摇头,不是他,他虽傻,但不是高人,不见他正站在残画前发愣吗?不,似乎是紧张得要哭了。
“快说,他长得怎么样?”
长得怎么样?公孙静不好形容,说他痴呆,说胡话,痴到不知死活吗?不能,他是高人,救命恩人,不能这么诋毁他的名誉。
她想叫徐怡珊形容,却瞥见徐怡珊痴痴的神情,似芳心泛滥,正准备调侃时,突瞅见一人。
“啊!”那背影,她不会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