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痴呆的许欣欣头不停地摆着,双手捂着,本就不正常的瞳孔扩大,身体颤抖,不住地在地上翻滚,可见她的痛苦。
其他人见之,说不出话来,心道这就是治愈之法,貌似更严重了。
最担心的是老妪,她过去不是,不过去也不是,愣是杵在哪儿,不知如何是好。
“歌者大人,真的能治愈?”老妪不忍心女儿受折磨,问道。
“当然,过程痛苦点,过后便会慢慢恢复。”楚笛安说得很牵强。
可正在这时,一句很不和谐的声音传来,“他骗人,此乃木域箫杀,中者灵魂受创,不日便是废人,此人不安好心。”
众人循声看去,只见两女走了进来,一女纱巾遮面,形同仙女,一女容貌也不差,义愤填膺,怒视着楚笛安。
她们便是准备去连天城的水燕燕和木零念,刚好经过附近,闻箫音而来。
“是你们?”楚笛安见两人一惊,她们来得不是时候呀!水燕燕依旧很惊艳,但此刻并不是讨好时候;另一女也不错,话语就有点不好听了。
不过很快恢复神色,他可不认为两女能左右局面,就算这痴呆之女恢复不过来又怎样?他有的是措辞,金家对他的信赖,远远超过两位素不相识的人。
正如楚笛安所想,金满盛站了出来,说道:“两位,此乃我金家准女婿,歌者也,正在治愈欣欣,两位如无他事,请别干扰。”
这是客套话,毕竟水燕燕并没有收敛气息,融界化域强者气场摆在哪儿,如果是平时,他肯定巴结,但今天不行,楚笛安是他内定女婿,不能被人质疑。
“哦!是吗?这是你们家事,我本不该理,但草菅人命,就不得不理了。”木零念嘴角一勾,淡笑说着,不过这笑令楚笛安望之生畏。
利用箫杀伤人,箫师大忌。
他虽未见过木零念,但从其身上箫师气息中闻到了挑战,这是和他不相上下的存在,被同层次者察觉,不是好事。
“草菅人命?非也,这是治愈灵魂创伤最好办法。”楚笛安就算心虚,也不能示弱。
木零念听之冷笑,箫杀治愈灵魂创伤,她不是傻瓜,“很好,很好,既然你说这是最好办法,你给我治愈看看。”
楚笛安心知肚明,箫杀只会害人,怎么能救人呢?骑虎难下之际,更加不能心虚,继续治疗是不可能的了,能寻找其他办法应对。
金乔喜真乃他福音,站出来说话了,“楚哥乃歌者,说能治愈就能治愈,你们谁呀?如此质疑,难道你们行?”
噗嗤!木零念差点喷,楚哥?这楚笛安十几天前还要一睹圣女绝世惊容,才多久,就勾搭上这没脑的妹子了?
还歌者?他要是歌者,她木零念不也是歌者了,天荒夜谈。
“我并非歌者,当然,他也不可能是,你们被骗了。”木零念指着楚笛安,对着金家人说道。
行侠仗义是她一贯作风。
“哼!”听到这话,金满盛实在忍不下去,不是歌者来掺和什么,找碴的,他金家不是没有融界化域强者。
“不是歌者捣什么乱,你们走吧!别耽误笛安治疗欣欣。”他不相信木零念的话,坚持己见。
一直在观看的水燕燕实在看不下去,歌者?没有人比她更清楚,那......是一代人的回忆。当然,眼前楚笛安就是滥竽充数者。
“楚笛安不是歌者,他治不好欣欣。”水燕燕的声音很好听,立时吸引大家目光。
这下,楚笛安再也不能忍了,被人砸了好事,能忍才怪,就算此人自己倾慕过。
“我不是歌者,难道你是?”他反驳。
这是气话,大家料定纱巾女不会搭话,但大家都错了。
“我就是。”水燕燕说得很笃定,眼中依旧可看出忧郁,平添几分楚楚动人,她没有再多说话,多年来形成的习惯。
大家听之眼睛一瞪,貌似此女在气头上,胡乱说话,楚笛安颇具歌者气质,说是歌者,质疑者不多,但此女一没歌具,二没特质,怎么可能是呢?
“很好很好,水燕燕,这可是你说的,既然如此,你就治愈她的灵魂创伤吧!”楚笛安指着欣欣,讽刺地说。
他已经试过,作为箫师,根本就无法治愈如此灵魂创伤,水燕燕天赋不错,绝世容貌,但和歌者完全是两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