邝文斌沉思片刻:“好,那我这样问你吧。如果你抓住了李牧,是不是一定要等到刘艳琴安全了,你才会放人?记住,我说的是如果。”
“如果……我是说如果我有那个本事把李牧抓了,知道琴姐是安全的,我一定把人扔给你们。”乔北小心再小心自己的措词,他知道这两个人都是极为了解自己的警察,而且他心里已经确定,他们已经知道人就在自己手里。
不过毕胜带走的是备用手机,只有自己可以联系上他。连林岳都不知道人现在在哪里,怎么联系得上。只是乔北不知道的是,林岳和毕胜以及冯九斤,自有自己的一套联络方式。
确定了自己的答案,邝文斌没时间再管乔北,训过乔北几句,匆匆离去。四条人命,廖永忠半个小时打一次保密电话,让邝文斌烦躁的很。好在自己现在负责的是大案,是省公安厅直接下指令侦破的要案,这才有理由致身于旋涡之外。
稍晚,一人进来和凌姗在屋里交谈一阵,两人出来,凌姗也不和乔北解释,直接用手铐将自己和乔北另一只未受伤的手铐上,也不和乔北废话,拉着就走。
“去哪啊?我这边很多事情还没处理呢!”乔北没收到胡志勇的消息,也不知道家里情况怎么样,这个时候,怎么会离开古城。
凌姗冷眼瞪了乔北一眼,呵斥道:“你涉嫌走私军火、绑架、组织带有黑社会性质的团伙聚众斗殴、采用非法手段谋取暴利……考虑到古城有多位官员与你有染,省公安厅领导决定,命令我即刻带你回省公安厅,隔离审讯。”
一连串的罪名加在乔北的头上,让乔北半天没反应过来,被凌姗一路拖到门口,这才怒道:“死条子,你又想冤小爷一次是么?”
凌姗面无表情,冷声说道:“冤?哼,再告诉你一条:鉴于你罪行恶劣,领导特批,如有反抗逃避迹向,可就地枪决。”
说完,从腰里抽出手枪,咔嚓一通摆弄,当着乔北的面打开保险,顶在乔北下颌上,冷冰冰地叫道:“要试试吗?”
“嘿,我这暴脾气……”乔北认为凌姗在开玩笑,一时顶上几句嘴,只是说出这么一句之后,听到亢的一声沉闷枪声,感觉到子弹包裹着热浪擦着自己脖颈而过,直没安全屋里的隔音墙里,迸出无数隔音棉,不由得冷汗飙出。
这个死条子,真敢开枪!
特么的,上了小爷不说,还提裤子就走人。现在还翻脸不认人了,小爷不过和她开句玩笑,她居然真的开枪……
没有一点人情味,简直就不是人!
“还要试试吗?”凌姗没有刚才那种见着乔北就忍不住开骂的神态,铁青着脸,冷冷地问道。
乔北感觉到脖颈处传来一抹铁器的冰凉,心里清楚,那是凌姗的枪口顶在自己的喉咙而产生的感觉。也不敢低头去看,只是拼命的用余光扫视将自己下颌顶得仰首向天的黑乎乎的枪管,尤其是见着凌姗还慢悠悠的用大拇指划开保险。
动作清晰无比,因为近在眼前,似乎凌姗就要是让自己看见她扳开保险的那一刹那,不由得心里直犯怵,哪里还敢和凌姗开玩笑?仰着的头一动不敢动,嘴里犹自叫道:“那那那……这不是开玩笑的,你小心走火……警枪我知道,也不是很保险,一不小心它就得炸膛了……好吧,姗爷,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不反抗,这总好了吧……”
过来接应的干警扫过凌姗手里已然没有弹*夹的手枪,别过脸去嘴角一勾,将门打开。
“你最好是老实点!万一我这手一抖,还得写一个报告。”凌姗保持着动作,将歪着头的乔北推出门。
小院里面早有一辆黑色的奥迪车等着,那干警过去将后排车门打开,凌姗一把将乔北推进车里,这才将手枪收回,警告道:“不要挑战我的耐性,这半年我什么事都没干,就在靶场练枪来着,你要觉得你有这个把握和我PK一下,你就尽管试试。”
“你当我傻啊?你这拿着枪,我手无寸铁,我跟你PK?我有病?小爷是诸葛亮转世……哦不,是秦王再生,对这种粗鲁的暴力游戏早就不屑一顾了……好吧,姗爷,我尽量保持沉默……”感受到凌姗横过来的冷冰冰的眼神,乔北非常识趣的闭上了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