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还是在这里住下,舒舒洗了澡早早地就睡了,她身边躺着凌乔,这么睡了几天似乎也有些习惯了,偶尔几晚,她还会越界去“勾.引”他,而他,除了忍还是忍,他发誓三个月之后一定把她吃干抹尽,连骨头都不吐出来。
第二天,浑身酸痛猛烈地传来,可凌乔还坚持要拉她起来晨跑,舒舒哪里肯起来,她连抬个胳膊都觉得浑身散架了一般。
凌乔无奈地摇摇头,说:“每天坚持就不会酸了。”
“别跟我讲道理,我就想睡觉,现在才六点,我还有一个半小时可以睡觉呢。”
凌乔唯有再一次妥协,以前,他可不是一个轻易妥协的人,但现在因为她,屡屡妥协,屡屡退让,屡屡改变。他摸了摸她的脸颊,娇嫩的肌肤泛着少女的红光,那是一种青春的象征。
到了电视台,舒舒一坐下就再上度娘一搜,发现情势来了个大逆转,竟然有八成的人说怀疑凌乔已经绝育,天杀的,这谁说的啊?!这下搞大条了,严重伤害自尊心的事情,凌乔是绝对不会容忍的。
舒舒说对了,此时的凌乔正在办公室里大发雷霆,气势如虹。
“这是哪家的报纸?!我要它明天消失掉!”
“这是哪家的新闻?这是哪个多记者写的甲骨文?!”
然后,乒乒乓乓一阵响,他将办公桌上的文件资料、水笔、名片夹、钢笔、印泥等等,全都洒落在地,办公室里顿时一片狼藉。
邓子俊怯怯地上前报道:“少爷查出是南方杂志首先这么报道的,然后其他这些只是依样画葫芦照搬照抄而已。”
“南方杂志?”凌乔咬牙切齿地说:“我让它看不到明天的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