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宇童心未泯,无兄,玄月姑娘可别见怪!哎?这位是?”这女子是谁?其实金锠铭他们来这也有些时日了,调查无双虽挖不出根底,但后来事还是知了些。能在短短几个月的时间里,不知不觉,不惊不扰将根扎得如此深,千百年来,这无双还是第一人。他的这些属下他到想好生看看是哪方神圣,能藏于市井。
“小女白牡丹,不知诸位兄台找我家公子可有何事?”
“牡丹,牡丹,白牡丹,高贵不失雅气。好名,好名!”沐紫洋打开折扇,一摇一摇,盯着眼前的女子,不禁点评。无双身边的人果然都是龙凤之姿,此女虽面纱挡颜,清清冷冷,一眼,不着人意,再回头,便再难抹去。不似丁夫人,也不似隐世那两女子,好像生来本就如此,无需道法加持。朵朵白雪,丝丝冷风,此女倒成了画中人,纱微扬,发微动,衣缕飘,睛亮眼。
“这?”沐紫洋轻呼,睁大眼。
“紫洋怎么了?”察觉到不对劲,王言聪急忙拍拍他,传音道。洪亮声终于沐紫洋从远方召回。
“扰了姑娘!在下甘拜下风!”沐紫洋拱手道歉。
“疏落两世花,得来生无忧!”悠悠一语突然出现在沐紫洋脑袋里,他呆愣地看着面前女子,讷讷开口道:“姑娘何意?”
沐紫洋是真真实实的不明白!为什么无双身边的人都是如此的玄乎,此女缥缈虚幻的可怕,刚刚他欲要使用幻境生成此画,奈何根本无法将她生成!为什么?难道是因为对方修为过高吗?可是她的灵力波动并不是强大到深不可测啊,仅仅只是个枯台者!那又是为什么呢?
“公子解成何意便是何意,小女多来解疑也是无意。”
“有趣!有趣!多谢姑娘!”
“无谢!”
“诸位兄台找我家公子可还有事?”白牡丹真的不想再与这帮人有过多纠缠,她是最明白公子的,公子生性孤离,就连他们这些出生入死的的知己蓝颜也永远无法走进他的心里,看似亲密无间,却总有淡淡的疏离孤寂,就好像他的世界已经关闭,别人就算撞得头破血流也进不去。她不知公子为何如此,是怎样的悲凉才将他不得不落成这般模样,可不管公子何姿何态,她白牡丹这辈子认定了,就跟定了。
“无事就不能荣登贵宝了?”沐紫洋笑道,说这话他都点觉着死皮赖脸,真是不知为何会想与那女子多言语一番。
“沐公子还真是一张嘴能吃十巷九同啊!”离玄月笑笑,走在牡丹身前继续道:“不如来屋里喝杯茶如何?”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无兄,玄月姑娘,白姑娘多谢!”金锠铭拱手做礼道。
几人洋洋洒洒便进了屋宇,茶酒随饮,言谈甚欢,也不知说的是甚,偶有嬉笑。过去半刻,几人离去,此地又再次安静,只是飘落的雪更大了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