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他想到了妻子,想到了林雪,也想到了林言。
他从来都不想认下这欲加之罪,但事实残酷而又冷漠,面对这些高高在上的人物,他能做的只有顺应这些人的意思,卑微低头。
杨启华说他做过,他便一定要做过!
杨启华说要他签字,他便只能签字!
林振业每写出一个笔画,都仿佛是在敲碎骨头,放干髓血,浑身上下渐渐笼罩上一层颓然疲态,一身蕴养了四十多年的精气神溃然消散。
杨启华见到这一幕,心中得势冷笑。
贱民终究是贱民,他反手便可将这种东西的身家性命捏在掌中!
但就在林振业要把名字里的最后一笔写完时。
会议室大门突然迸出一声巨响!
轰!
震撼声落,厚重大门被一脚踹开!
在所有人惊诧震动的注视下。
林言,迈步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