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注定一辈子都要在一起的人,解释,今天不行,明天,还是可以的啊……除了这些,他们还有折衷的办法吗?
端木阳叹了口气,然后,轻轻地走了。
望着端木阳的消失在帐蓬外的身影,陶心然去依然觉得气不打一处来,她一下子跌坐在**,却只觉得心里被猫咬一般的难受……
端木阳,你究竟是一个怎样的人呢?你使用诡计,令我将所有的过往都忘记,现在,你还妄图想要从我的手里夺去这个可怜的女孩子……
端木阳,你究竟想要怎么样呢?
帐蓬里的灯,一直地亮着,直到天亮,都没有熄灭,第二天一早,当年轻的侍女来到陶心然的房间时,只看到那个年轻的王妃依旧静静地坐着,沉默不言,不言不语。
陶心然决定了,若是端木阳真的敢将珠玲花带走,那么,她这一辈子,都绝对不会再原谅他……
第二天中午的时候,落照来到了陶心然的帐蓬里。因为所有的男人都去赛里史狞猎去了,所以,落照以不善于骑马为由,推却了。然后,她就一个人,偷偷地来到了陶心然的房间。
当落照来到陶心然的房间时,陶心然正在一个人发呆——端木阳连人影都不见,事情发展成什么样子,她一无所知。而且,现在的她,更担心的是珠玲花的处境,要知道,那个傻乎乎的女孩子,若是一下子想不开,怕又要哭得连她的帐蓬,都要被水浸湿一般了。
可是,陶心然见不到端木阳,当然也没有办法说服他放弃将珠玲花送出去。
“落照,见过王妃娘娘。”一身深绿色衣衫的落照,亭亭玉立地站在帐蓬的门口,对着陶心然行礼。
陶心然慢慢地抬起头来,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的表情。她犹还记得,端木灼至所以发飙,就是因为她望着落照笑了笑。而端木灼的望着落照的表情,一直都是恨之入骨的。于是,陶心然知道,珠玲花的无妄之灾,其实也和自己有关,也是自己间接地惹回来的。
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啊,要知道,那些个善良百姓的命运,通常都掌握在那个达官贵人的手里,一念起,水起风生,一念灭,沧海桑田。
那些人,在这些个皇子的里里,只不过是一只小小的、朝生暮死的蝼蚁而已,想要捏死一只蝼蚁,又要用多大的力气呢?
微微地叹了口气,陶心然兴味索然地抬起头来,望着落照,她静静说了句:“哦,原来是洛照姑娘啊,请坐吧。”
虽然口里说着客套的话,可是,陶心然的脸上的表情,却是一点都没有变的。她不再去看落照,而是静静地望着虚空的某一处,还在想着要用什么办法才能救珠玲花出来。
落照的话,非常的直接,她微微地一笑,在陶心然的面前站定,然后望着陶心然,开门见山地说了句:“小女子曾经得罪于四殿下,所以,四殿下迁怒于其他人,也只不过是做给落照看而已——”
陶心然蓦地抬起了头。
不得不说,这个落照相当的坦诚。而且一开口,就指中的陶心然的心病。陶心然凝了凝眸,却始终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因为,她发现,这个落照的话,似乎意有所指。而她,正是为了这件事而来的……
“那么,请说下去。”陶心然的脸上的表情未变,她望着落照,冷冷地说了句:“麻烦你,一次性说完。”
“好……”落照依然是微微一笑,整个人的脸上,仿佛都泛着冰雪一样的光芒,可是,她的笑,却是真诚而又自然的。她望着陶心然,淡淡地开口:“而四殿下执意要珠玲花姑娘,也只不过是因为珠玲花姑娘为王妃娘娘所紧张。所谓关心则乱,怕到了如今,娘娘还在束手无策吧……”
陶心然的眸子微微地凝了一下。她望着珠玲花,眸子深处的警惕慢慢地浓了起来。最后,她说道:“落照姑娘应该是太子身边的人吧——那么,我可以理解为落照姑娘此次前来,是因为心中有愧所致么?”
“又或者说,你想弥补些什么?”
陶心然的话,虽然温和,可是,却是极冷的。她望着那个一直微笑着的落照,毫不留情地说道:“我好象记得,太子殿下,和四皇子殿下过往甚密……”
要知道,太子带来的人,自然都是太子一党的人,而他们来参加这个什么赛区里克盛会,也并非为了热闹,想来是试探,又或者说是有着更深的,更加不可告人的目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