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增进男女感情最快速的方法,就是做男女最爱做的事,现在虽然两人只有过一次肌肤之亲,可是前几次难免同床共枕更是让两人之间莫名的多了几分亲近感,沈安瑾能感觉到自己正在一点一点的沉沦,她不想自己完全陷进去,所以想要和乔逸南之间保持点距离。
可是无奈乔逸南原先看着挺高冷的一个人,怎么越来越变得臭不要脸,颇有点花花公子油腔滑舌,哄姑娘的本事!再加上他一副人中龙凤的好皮囊,这要是换了别个意志不坚定的花痴姑娘,说不定就被他哄骗去了。
想到这里,沈安瑾坚定了心意,既然右脚被抓住,趁着乔逸南腆脸求情的时机,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伸出左脚,一下子踢在乔逸南俊美的侧颜上!
"哎呦,你心怎么这么狠啊!"
懒理被自己踢下床沿的乔逸南,沈安瑾手一挥,将窗边的帐帘掩住,对外头说道:"睡榻上吧你!衣柜里,还有双被子,自己铺了!"说完便自顾自的躺进了被窝!
天不亮的时候,沈安瑾正睡的香甜,突然感觉到一个冰冷的身体滑入了被窝,心里一恼,就曲起手肘杵过去,身后人一声呼痛,也不知是真的,还是假的。
"你这是要谋杀亲夫啊!"
乔逸南一边呼痛一边咧嘴说道。
沈安瑾虽然生气,但是听到他好像确实吃痛,也不敢再下手,但是嘴上还是不能轻易饶过他。
"你又犯毛病了是不是,下去!"
乔逸南看贼喊捉贼不成,便开始装可怜。
“诶哟,你不知道,这入了秋的晚上,也太凉爽了,你给我的那片薄被子,在硬邦邦的木榻上,睡得我直哆嗦,怕是要得了风寒,到时候明天陪你回门,我挂着两串鼻涕,你不也没面子么!”这话说得半真半假。
沈安瑾也迟疑了,挨着自己的身体确实有点凉,心里的恻隐之心便动了!
乔逸南一看有戏,连忙接着道:“你放心,我不会乱动,我就抱着你取取暖!马上要天亮了,你让我暖暖活活的舒舒服服的睡一会儿好吧?”
沈安瑾不答话,但是也没有反对挣扎,乔逸南心内暗喜,又悄悄的把双手绕在沈安瑾身上,见沈安瑾没反应,便收紧了双臂,将沈安瑾环抱在怀里,沉沉睡去。
虽然沈安瑾并不着急回那个所谓的家,但是规矩使然,回门必须赶早不赶晚,所以天刚亮,就被从被窝挖了起来。
不过乔逸南不是说自己昨个没睡好么?怎么看着比自己神采奕奕多了!看着梳妆镜里自己的一脸疲态,让珊瑚用脂粉厚厚的涂在脸上,才勉强遮住显眼的黑眼圈,心里莫名就觉得生气。
乔逸南却是莫名,这一大早,就被沈安瑾白白的瞪了好几眼,心里不禁有些嘀咕:这是怎么了?这女人的心思还真是难猜。
不待他问个清楚,出发去兴国公府的时间就到了!
沈安瑾被扶上马车,不一会儿,乔逸南也挤进来,把原本车里的珊瑚赶了下去。
沈安瑾佯怒:“你来干什么,这又不是长途跋涉,你一堂堂男子汉,不去骑马,躲进车里装什么柔弱?”
“我这哪是装?我之前受的箭伤你忘了?”乔逸南脸皮之厚真是让人汗颜,那箭伤都过去快三个月了,之前他还在苗疆大战巨蟒,丝毫不落下风,这会子却拿此当借口。
沈安瑾知道这人诡辩能力一流,也不同他多言,转头挑开车帘一角,看着街上车流,心里默默回想昨日珊瑚给自己突击的兴国公府人物关系网!
这兴国公府里的人自己见过面的一个便是之前那个嚣张跋扈的八小姐沈安瑶,还有就是昨个在皇宫见过的那个中年男子,当今塞雪国三大国公之一的兴国公了,五十岁上下的样子,不过体态胖瘦均匀,身形矫健,面目上五官挺秀,依稀还能看出年轻时刻的眉目俊朗。
虽然沈安瑾自己长相与其相似处不多,但是看沈安瑶长相艳丽,也确实遗传的不错。
沈安瑾之前就知道,自己在兴国公府的这一代中,排行第九,本以为这兴国公倒是个香火旺的,不过昨个听珊瑚说了个大概,才了解,兴国公府五代相传,四世同堂。
最年长的
是前一代兴国公的嫡妻,如今的候老太君,接下来是三位老爷,兴国公是大爷,承袭了爵位,算是家族的大家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