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接他的,没有了方才娇嫩欲滴的美娇娘。
只有柳思思浅浅的鼾声。
胡定山:……
这是有多困,都打鼾了!
算了算了,还是睡吧。
他无奈地蹑起手脚,一同进入了睡眠。
第二天清晨,东方熹微。
窗外,树影朦胧。
胡定山模模糊糊的睁开眼,柳思思拿着衣物坐在床榻旁叫他。
“夫君,该起床了,再不起床,早朝迟到可就不好了。”
胡定山深吸一口气,从床上蹭起来,在柳思思的伺候下换好衣服。
站起身后,呼吸着空气之中的氤氲。
此时,他的脑海只有一句话。
狗日的朱元璋,真是十足的资本家,居然让人四点钟就要起床上班!
临走前,胡定山偷袭了柳思思的脸颊一口,哼着小曲,大步离开。
门口,胡惟庸已经留好马车在此等他。
作为一代老臣,胡惟庸早已习惯了这样的作息,早早地乘坐马车去了午门。
这爹还是挺心疼人的,知道让他多睡会儿。
不过,这是为了让胡定山有时间好好造孙子。
可惜,胡定山也不知道胡惟庸的暗示,坐上马车之后,快马加鞭,行至午门。
胡定山的职位,只是一个工部五品主事。
因此排在午门臣子队列的偏末尾。
随着鸿胪寺的奏乐,队列缓缓前行。
来到了金銮殿上,开始跪恩。
只听前方一声浩浩荡荡的高呼,胡定山也跟着喊道: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在洪武朝,上早朝的人是最多的。
因此胡定山甚至都听不到朱元璋的声音,就随着前面的人一同站了起来。
前方,传来了小声的奏事声。
今日的早朝,气氛如同死一样的诡谲。
往日,早朝的氛围虽是肃穆,但臣子们还是会低声议论事情。
今天却连一个嘀咕的人都没有,真是奇了怪了。
很快,胡定山就知道了原因。
朱元璋暴怒的声音,从前方排山倒海般的传来。
“废物!废物!你们都是一群废物!朕养你们来,有何用?不如直接告老还乡,还算有几分自知之明!”
朱元璋骂人骂得极狠,前方稀稀拉拉,跪了一排排人。
胡定山的视角也略微宽阔了一些,能看见朱元璋明黄色的身影了。
卧槽,这是桌面清理大师啊。
随着朱元璋的眼神扫射,他简直是见到谁就骂谁。
各种各样的理由,臣子们被吓得噤若寒蝉,动也不敢动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