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这么一说,徐祖寿稍稍冷静下来。
这话说的不错,这样的说辞实在欠缺说服力,要想凭此整顿卫所,属实太难。
“先弄明白再说。”
胡定山走到门口,负手遥看东方。
“事情总得一件件来,咱有的是机会。”
此时已过了寅时,天际已泛起了鱼肚白。
这夜,总算过去了。
……
一个时辰后,天色大亮。
好在是虚惊一场,这对峙了半夜,临到天明才发现是友军。
属实有些乌龙。
危机一去,将士们边动了起来。
原野上,众人清理着战场,顺带聊起了昨夜的战况。
“要我说啊,这都是将军的功劳!”
“那可不,调虎离山,这仗当真解气……”
“可是徐将军也很猛啊,不愧是将门之后!”
“别说了,将军看着呢……”
几声惊呼后,众人作鸟兽散。
“嘿,你看他们……”
“算了,仗都打完了。”
徐祖寿正要发火,却被胡定山死死拦住。
对此,他并不介意,反倒觉得很亲切。
虽说治军讲究令行禁止,但终究也得劳逸结合。
伤亡虽然不多,但也是有的,这就是战争的法则。
眼看这冲锋陷阵都完了,临了还不让聊几句,这事他可做不来。
“走吧,看看卫所的兄弟去。”
好容易劝住了他,胡定山一提缰绳,含笑看向远处的几个将领。
再怎么说,这可是友军啊。
“见过胡将军。”
“见过徐将军。”
众将纷纷问好,眼中满是激动。
虽说闹了个乌龙,对峙半夜,但在这全灭元孽的战绩面前,这都不算什么了。
“众位客气了。”
胡定山从容应对,丝毫没把那事放心上。
“先前这都是误会,咱们先入城吧。”
说着朝徐祖寿打了个手势。
余光一瞟边上,他心中一乐。
此时的徐祖寿目光审视,不住在卫所将领身上游走,似乎想找出点什么。
好家伙,正憋着气呢。
不过这也难怪,将门之后嘛,眼里最容不得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