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城楼,他穿过官员的队伍,直奔父亲徐达而去。
但没到近前,徐祖寿就发现了不对。
这要是平日里,父亲见自己嫌弃得什么似的,但这次怎么有点不一样?
瞧着一脸慈祥的样子,他都怀疑自己认错了人。
“寿儿,回来就好。”
徐达说着,一把拉过自己的儿子,上上下下看了起来。
此时的他如同木偶一般,任由父亲摆弄着自己。
徐祖寿搞不懂,就很懵。
这怎么搞的,和生离死别似的?
“对了,胡叔叔怎么没来?”
目光扫了几圈,他疑惑地看向自家父亲。
……
“胡定山,你可知罪?”
沉默许久后,朱元璋再次开口。
胡定山:……
他能有什么罪?
是打仗太利索了?
还是没搞点事,让你太安稳?
胡定山火气也上来了,缓缓抬头,迎上了他的目光。
“臣有何罪?
“哼。”
朱元璋冷哼一声,太监云奇立马递上一卷纸。
这是啥……胡定山懵逼地结果,展开一看。
纸卷是不是别的,正是自己心心念念的榜文。
顶头之处,赫然是何立命、何为民两人的名字。
一个状元、一个榜眼……
看来补习是有效果的,这俩小子当真争气。
“陛下,这没啥问题啊。”
搞清原委,胡定山再次恢复嬉皮笑脸。
“陛下圣明,他们应考时我在路上呢,总不会怀疑我吧?”
“不然?”
朱元璋看了过来,“朕早查过了,何氏兄弟出身贫寒,若无你的指点,岂能轻易上榜?”
“陛下是怀疑……”
“没错,朕就是疑惑。”
朱元璋目说着,眼中闪过冰冷。
问题是谁中了状元么?
不是,从来都不是。
经过赌坊的事情,胡定山收二人为徒的事情闹的沸沸扬扬,他想不知道都难。
这半年来,胡定山虽不恋权位,但名望却高得出奇。
此刻北征归来,自己的弟子还名列金榜,要再发展下去,江山危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