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惟庸简直是老泪纵横。
接过圣旨,看了又看,脸越凑越近,恨不得一口亲上去。
太监还是那个谄媚的太监。
只是这次扶起胡惟庸和胡定山的手,更加柔软了。
“恭喜胡大人,恭喜贵公子啊!”
胡惟庸高兴地点点头,让下人拿过赏钱,一把塞进太监的衣服里。
却没想到,太监却满脸堆笑地推了回来。
“胡大人,这样的大喜事,应该是小的给您喜钱才是。”
胡定山咽了口唾沫。
一个第一名的影响力,居然这么大吗?
让宫里最贪钱的职位,都不收钱了?
送走太监。
胡惟庸看着傻站在原地的儿子,若不是因为一把年纪,恐怕得抱着胡定山转上两圈。
“儿子,儿子!我的好大儿!你知不知道陛下这次奖励了一些什么?”
胡定山摆摆手,满脸无奈。
“爹,咱们家半个国库都捐进去了,陛下赏赐得能有一个零头多?”
胡惟庸顿时板起脸。
“这不一样!陛下赏赐的钱怎么能跟俗物比?为父要把这箱银钱供奉起来,摆在寑房里……”
看着高兴到六神无主的亲爹。
胡定山摇摇头,转身走回西厢房。
他还要换一身衣服,一会儿进宫接受封赏。
唉,看来还是太高看了这一批勋贵子弟。
居然连自己胡乱写的东西都比不过……
叹息着,胡定山动作却挺快。
因为他这一次入宫,一定能看见朱元璋的芳容。
那得是多丑啊!嘿嘿……以后自己一定要留下一本书,让后人记载。
穿好衣服,走出门以后。
还在甜蜜泡泡里的胡惟庸终于想起了自己还有个儿子。
于是赶紧来到门前,絮絮叨叨地叮嘱起胡定山来:
“儿子啊,见到陛下,无论何时,一定都要弯腰,在宫里要小心谨慎一些……”
然而,再一抬头。
哪还有胡定山的身影。
只在天际骑着马匹的小黑点,胡惟庸依稀认了出来。
臭小子,跑这么快!
……
穿出官家小巷。
走出金陵大街,不远处就是皇城。
这时正值午后,到处都是热闹的情景。
远处,能看见秦淮河畔商船上的霓虹灯。
胡定山搓了搓手,心痒痒地低声道:“下次一定要去看看画舱上的姑娘有没有这么美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