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璋顿时气结。
这送出去的官职被退回来,这还是第一次。
初入宫就是五品衔,入太医院,这可是了不得的殊荣。
也就看在她治好安庆的份上,不然哪能那么好说话?
“重八,云大夫志不在此,就别勉强她了。”
见情况不对,马皇后当即岔开话题。
说话间看向云芳,笑道:“不过以云大夫的医术,陛下不妨赐个令牌,到时入宫也方便些。”
“皇后所说,正合我意……来人呐。”
说话间,云奇走了进来。
“这样吧,安庆刚刚痊愈,就在宫里小住几日,如何?”
朱元璋稍一思索,吩咐道:“赐云大夫腰牌,太医院录名。”
“至于赏赐哪,这几日好好想想,报朕知晓就好。”
“谢过陛下。”
云芳当即应了下来。
待她离去后,云奇继续说道:“回禀陛下,魏国公求见,正在殿外候着。”
朱元璋随即吩咐通传,心里却疑惑起来。
他来干什么?
按理说,云大夫是徐达举荐的,功劳自然有他一份。
但关键在于,这来的时机也太巧了。
朱元璋很快回想起寿宴那日的情形来。
就在谈及安庆的病情时,这徐达有意无意说了些什么。
像什么:有用的大夫一个就够了之类……
先前他还觉得没什么。
但此刻想来,似乎另有所指?
……
“父皇赏赐你没拿?”
“你倒是聪明的很呐!”
御花园中,朱玉裳听完云芳的回答,眼中闪过赞赏。
不接赏赐,这也是个聪明人。
皇宫最没意思了,别人不知道,她可是清楚的很。
这平日里做点什么,还要顾及这规矩那规矩的,啥都不能自己做主。
朱玉裳想着,心中闪过失落。
不过她很快恢复过来,笑吟吟地说道:“忙了这许多日,不可惜么?”
“医治殿下,本就是草民的职责,哪当得陛下赏赐?”
朱玉裳心中一阵失落。
原本经过这几日的相处,两人关系逐渐升温,说话也没了那么多的顾忌。
没想这一提起赏赐,这距离感又上来了。
同是女人,朱玉裳自然看出她的去意。
“宫外,真的那么好?”
“微臣也不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