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他目光一瞥,瞅到先前丢开的信封,脑中忽然一亮。
他想到了先前陛下的话语。
胡惟庸是老臣,资历颇深。
但在陛下的话语间,似乎重视其子胡定山更甚于这个老臣,这哪哪都透着怪异。
念头一动,他当即起身将信拾起。
稍一思索后,他缓缓拆开了信封。
“这也叫书法?”
只看了一眼,徐达顿时有种撕了的冲动。
这字写的,怎么还不如自己一个武将?
忍下冲动,他艰难地看了下去。
起初还不觉得,但看到后来,他忽然眼睛一亮。
“来人,快来人。”
管家很快跑了进来,徐达稍一思索,吩咐道:
“让府内大夫来一趟。”
“是的老爷?”
管家麻溜离开,徐达眼中闪过复杂神色。
难不成,自己小看胡定山了?
……
“糟了,徐老头不会看不出来吧?”
“要真是这样,不就白忙活了?”
胡府门前,胡定山看着街道上的行人,不住叹息。
徐达针对这事,他是从陛下那知道的。
其实这也想的通,毕竟是陪着陛下出生入死打下的江山,过激点也没什么。
徐达身为国公,手里还握着军权。
再者,人家戎马半生,有些旧属故吏再合理不过。
“也就是看在徐祖寿的份上。”
胡定山轻叹一声,继续守望。
“胡太傅何以在此?”
正在这时,边上传来询问。
胡定山心中正烦,当即就驱赶,但一转眼整个人都愣了。
“大祭酒,您怎么来了。”
胡定山顿时一愣。
好家伙,自己都不在国子监许久,这还有什么事找自己?
就业率回访?
反映过来的他直接蹦了起来,恭敬道:“此处不嘈杂,不如里面请?”
这纯是本能,或者原主自带代反射。
在原主不多的记忆中,似乎还真被这老头收拾过几次。
毕竟是熊孩子,哪个朝代都一样。
“这就不必了。”
大祭酒温和笑着,说道:“还有,我已不是大祭酒,换个称呼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