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排除自己的原因,这徐府当真是父慈子孝啊。
收起心思,他当即劝道:“身为人子,父上的话自然得听,你说呢?”
徐祖寿不答,明显是憋着气。
“唉……”
胡定山轻叹一声,开口道:“其实徐伯伯说的没错,按如今朝堂的局势,你我自然该避嫌。”
“但这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徐祖寿当即问道:“难不成就因为这个,我们就不来往了?”
“你啊……”
胡定山无奈一笑,自怀里掏出一个信封递了过去。
这便是那日的医案,因为云芳嫌弃字迹,自己又誊抄了一份。
而这一份,则被他抢了回来。
废话,谁还没点自尊了?
当然,这只是第一层用意。
至于第二层,那就是和徐达修好,这东西正好能用的上。
也算是废物利用吧。
“这是什么东西?”
“给伯父看看,他自然就明白了。”
见他脸上泛起疑惑,胡定山继续说道:
“想不想继续玩耍?”
胡定山不答反问,“要是想,你给他看就对了。”
“说的也是!”
徐祖寿当即表示赞同。
动脑子这事,有定山就行了,他费个什么劲?
收起信封,两人顿时放松下来。
正畅游间,徐祖寿似乎想到了什么,笑嘻嘻地道:
“诶我说,听说陛下要择驸马了,你有没有兴趣?”
“算了吧,瞅你那样!”
“我怎么了?”
听他胡咧,胡定山当即表示不屑。
“别人就算了,至于你,想都别想!”
这话倒不是空穴来风。
外戚和朋党,封建帝国两大双刃剑。
要按照徐家如今的地位,这要成了外戚,陛下可不得头疼死?
“那你有机会啊!”
徐祖寿也憋着坏,笑道:“按你家的情况,可不就是门当户对?”
对于他的调侃,胡定山反应很是干脆。
“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