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
徐达眼中闪过激动。
计划自然是有的,这不正等你开口么?
“陛下惜才,对于胡家那小子多有维护,这事想必你也知道。”
稍一思索,他继续说道:“别的不说,就说重考何家两兄弟这事,再明显不过。”
“这话不假!”
蓝玉稍一思索,当即点了点头。
这是显而易见的事情。
远的不说,就凉州大捷,以及调教出两个得意弟子这事,就足以证明他的才能。
陛下维护那是顺理成章的事,不然也不会留着他当太傅。
“先前陛下纳了我的折子,将胡家打压了下去,这就说明了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蓝玉顿时来了兴致。
说着,徐大眼中闪过得意,轻声说道:
“陛下,对朋党早有心思了。”
……
“嘿,你怎么来了?”
徐府大门前。
看着“消失”多日的胡定山,徐祖寿笑得嘴都咧开了。
比起他的激动,胡定山则是平静许多。
不对,应该说是嫌弃。
什么叫我怎么来了?
“郊外踏青,去不?”
将吐槽的想法压下,胡定山当即邀道:“这几日憋的慌,你要是没事……”
“那感情好!”
徐祖寿顿时兴奋起来。
这纯是本能的反应,毕竟比起在府中的憋闷,还是和兄弟一起来的快活。
“早在府里憋得慌,你要不来,我还真得去找你呢?”
西郊旷野上,两人纵马而行。
此时已近暮春,原野上已草长莺飞,满哪都透着生机。
“祖寿,你似乎有心事?”
正欣赏呢,胡定山忽然发现了不对。
按理说是来踏青的,这怎么还整上忧郁了?
“怎么,伯父管教很严?”
胡定山目光调侃,笑道:“早让你多读点书,不听是吧?”
“倒也不是。”
徐祖寿顿时泄气,“先前你不是给了我一本易经么,前日我问父亲时,他竟然骂了我一顿。”
“这还就算了,他竟然让我离你远一点,这像话么?”
额这……
胡定山顿时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