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时眼睛一亮,兴奋地迎了上去。
“胡叔叔,您终于来了。”
“定山呢,他没来?”
徐祖寿热情地招呼着,目光不住往车厢瞟去。
“兴许在后面吧?”
胡惟庸无奈一笑,一脸幽怨地说道:“说什么父子不同车,倒嫌弃起我来了,当真不像话。”
“胡叔叔里面请,回头我替你说说他。”
小厮带走了胡惟庸,他则继续守了起来。
毕竟是人的家事,自己作为外人,也只能听个乐呵。
对于胡家的事情,徐祖寿也是无奈。
这段日子来,他倒听了不少消息,有说是因为忌惮胡家势大,陛下权衡的。
还有说胡定山犯了忌讳,打了兵部的脸……
但这些他都一笑置之。
就算他再傻,也不至于相信这样的流言。
但有一条,他却是绕不过去。
流言中,有一则却是和徐府有关。准确来说,是和父亲有关。
何其荒谬!
父亲是那样的人么?
徐祖寿当时就表示出了不屑。
但后面想想,他顿时又觉得不对。
凉州的事犹在耳边,毕竟是自己亲历的,这总做不得假,军中铁定有人暗通曲款。
“想啥呢?”
正疑惑间,胡定山的声音传了过来。
徐祖寿抬头一看,顿时大喜。
“怎么这么晚,叔叔都进去了。”
徐祖寿很快恢复过来,一把将他揽过,笑呵呵地说道,“多的先不说,跟我来,我给你安排个好位子。”
……
“那位,凉国公的公子,还记得不?”
“还有那位,诚意伯的次子,你是见过的……”
“还有那位……”
大堂中早已聚满了人。
两人穿梭其间,徐祖寿则不住介绍起来。
相比于他的热情,胡定山则显得从容许多,丝毫没有想象中见到历史人物的激动。
父亲自然是不能冒犯的,就说陛下吧。
这瞻前顾后的,哪有书上说的明君的样子。
难不成,史官被 PY 了?
正想着呢,前院传来了喧闹声。
“陛下驾到!”
闻言,堂中顿时乱了起来。
登场越晚,地位越高,古今通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