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主桌上,众人表情各异。
陛下双目微眯,似乎对此毫不在意。
再侧旁是皇后,眉宇中似乎愁容,但还算平静。
反倒是同桌的几个勋贵,脸色那叫一个难看。
首先是徐达。
作为寿辰的主人,他表情倒是平静,不时朝这边瞅上一眼,偏有装做漫不经心的样子。
在他边上,凉国公蓝玉吹胡子瞪眼,眼中满是怒火。
胡定山都有种错觉,要不是顾忌陛下在,只怕已冲了上来。
胡定山当即认怂,凑到太子边上。
“太子殿下,要不我还是到外面去吧?”
陛下在侧,这波太子殿下是冲动了。
虽然有些荒唐,但太子怎么也算自己的弟子。
现在沦落到让弟子相保,虽然没啥难为情的,但总觉得有些别扭。
总觉得,有那么一点的羞耻。
“老师,你说什么?”
朱标看了过来,眼中满是不解,与不甘。
被这么一看,胡定山顿时懊悔。
这也是没办法,摆烂毕竟是自己的事,自己能忍,但涉及到太子,这事情就大发了。
太子这眼神,他其实不是很熟悉。
依稀记得,倒是和前世,在小树林边,那些被抛弃了的痴男怨女颇有些雷同。
淦,死就死了!
你都拿尊严做赌注,我怎么能让你输!
想到这里,胡定山当即一步踏前。
“殿下,臣先谢过。”
胡定山说着,目光扫过一桌的人,“不过与他们为伍,我终究是做不来的。”
说着他朝朱标做个请势,“不如去外面,咱们也清净些?
“够了”
朱标正要答应,边上已传过怒斥声。
“标儿你身为太子,成何体统?。”
朱元璋脸色一变,余光则不动声色地打量起来。
对于太子的做法,他自然是认同的,也就是没说出来。
虽说做得鲁莽了一点,但维护老师本就是天经地义的,足见勇气可嘉。
但毕竟是徐达的寿辰,该表示的自然不能省。
“今日是魏国公寿辰,怎能如此胡闹?”
“父皇,我……”
“还敢顶嘴?回去抄千遍论语,到外面去吧。”
朱标一脸委屈,反倒胡定山如蒙大赦。
待两人离去,朱元璋看向了边上的徐达。
“太子莽撞,魏国公不介意吧?”
“岂敢,太子真性情,哪会介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