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玉裳不住训斥,不时缓缓,喘着粗气。
床前,众宫女跪成一片,不敢直视主子的目光。
不单主子不开心,她们也觉得憋屈无比。
这不是太子吩咐的,让自己听胡大人吩咐的么?
“好了,都滚吧。”
朱玉裳倒是想继续,但为了身体只能忍了下来。
要等自己好了,必定收拾那臭小子不可!
这么想着,她顿时疑惑地看向门口。
这都多久了?
那大夫,不是说去去就来么?
……
偏殿中,云芳诊着脉,不时瞥胡定山一眼。
视野中,胡定山不时皱眉,不时还傻笑几声……
“看来,太傅大人是装不下去了。”
云芳眉头一挑,当即看向太子,调侃道:“若是现在认输,我自可当做没发生过,只要让他别来干扰我便是,太子殿下以为如何。”
“这自然是极好的。”
听她如此说,朱标顿时松了口气。
这结果,似乎已经明了。
人家女大夫别看言语讥讽,却是正经的医术路子。
摸脉、观色……
整个过程颇有章法,哪像自己这老师?
难不成自己太乐观了……
朱标当即回道:“如此,就有劳了。”
正在这时,胡定山缓缓睁开了眼。
有了思思以及府中的人做小白鼠,这次诊断的的速度已是飞快。
前后不过几个瞬息,眼前这女大夫姿势都没怎么变。
果然外强中干!
云芳又瞧了几眼,转头看向太子:“太子殿下,如何?”
“也好,免伤和气。”
闻言,云芳脸上绽放出笑意。
胡定山眉头一皱,看向边上的朱标。
什么和气?
这俩人打的什么哑谜?
正巧,朱标也看了过来,小眼睛还眨啊眨的。
似乎在说:放弃吧,别丢人了老师!
人各不同,胡定山哪懂他什么意思,只觉得更迷糊了。
正想着,朱标朝老师看了一眼,正巧胡定山也看了过来。
眼中,一阵无奈。
懂了!
朱标正要开口,却是胡定山抢了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