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自己病好了,有的是手段对付他。
“多谢殿下,臣这就开始。”
胡定山说着,目光一扫边上的云芳。
后者当即上前,熟练地放下帘子,只留一手。
疑惑间,她感觉到指间被搭了一下。
如同蜻蜓点水一般,丝毫不给她抓的机会。
朱玉裳咬着牙,死死盯着帘外。
“我好了,云大夫出来吧。”
正在她疑惑时,胡定山的声音响起。
与此同时,云芳也停下了动作。
“多谢公主配合。”
说完,掀帘走了出去。
看着两人的举动,朱玉裳顿时有些懵。
不是说问诊么,这隔着帘子算几个意思?
原本还想趁女大夫在,自己是刻意也好,算计也罢,怎么说也得留下点把柄,但没成想人家根本不给机会。
好个登徒子,当真鸡贼。
这要是不拿着把柄,父皇不会说自己胡闹?
“这仇,本公主记下了。”
……
“云大夫,照方抓药吧。”
殿内一角,胡定山细心交代着。
“情志低落,非药能治,看来需要多开解才是。”
“云大夫,能看懂么?”
“自然可以,不过……”
云芳瞅着手上的纸张,一脸困惑。
其上墨迹未干,笔走龙蛇,说不出的潦草。
正是胡定山写的药方。
虽然能看懂,但让云芳奇怪的还不是这个,而是眼前这个人。
太傅,这不就是太子的老师?
这怎么看着,胡定山写的字连自己都不如呢。
这太傅,怎么当上的?
云芳稍一思索,问道:“恕我冒昧,胡大人当真……当真是太傅?”
“那还有假?”
“那这个……”
云芳说着一晃手中的药方,眼中满是笑意。
胡定山顿时一窘,正要解释却被云芳打断。
“不愧是太傅,字都别别人潇洒几分。”
“你快去吧,别让陛下和娘娘等着!”
胡定山当即赶人,神情暗淡地走向门口。
这波,丢人到家了。
此刻他心中无比懊悔,早知道这样,自己装个什么啊?
老老实实口述就行,何必秀什么书法?
“你,过来!”
正在这时,身后传过朱玉裳的声音。
“殿下,臣还是告退了。”
“喂,你等……恩?”
朱玉裳正要再唤,但哪还有胡定山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