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单如此,脸上也满是疑惑。
“这就有劳云大夫相助了。”
胡定山急忙改口,说话间还使着眼色。
这人咋那么强呢,接个话有那么难?
这功劳都给你了……
“额……两位谈好了?”
朱标已来到近前,当即问道。
事关安庆,他自然乐见两人连手。
师父医术虽高,但毕竟是男儿身,在内宫行事多有不便。
“草民医术浅薄,自觉无法胜任……”
云芳当即回道,只听得胡定山心中一凛。
好家伙,这是要刀?
“不过嘛……”
正紧张间,云芳再次开口,“有太傅大人在旁协助,这就万无一失了。”
好家伙,说话能不大喘气么?
不过,感谢云大夫……
心中大石落下,胡定山顿时一阵轻松。
再看云芳,也觉得顺眼了许多。
……
“怎么又是你?”
“快给我出去!”
朱玉裳直接气炸了。
寝宫中,看着低眉顺眼的胡定山,不自觉又想到先前羞人的一幕。
此时的殿中只余三人,除了去而复返的女大夫外,就是那可恶的登顾子了。
这还敢来,是不怕死么?
“殿下,这位是太傅,胡大人。”
正在朱玉裳爆发之际,云芳站了出来,“草民担心先前有疏漏,特请来替殿下看病的。”
“是么?”
朱玉裳稍一思索,顿时明白过来。
有这女大夫在,自己断然不能说出来。
再说了,先前的事虽然荒唐,但毕竟关着女儿家的名节,真要宣扬出去,那吃亏的可是自己。
左右一想,总觉得不划算。
但转念一想,她堂堂一个公主,岂能吃这么个哑巴亏?
“原来您你是胡大人?”
朱玉裳笑得诡异,直看得胡定山一颤。
好端端的寝宫中,温暖宜人,他却察觉到一股浓浓的杀意。
“回殿下,”
心想是逃不过的,胡定山硬着头皮行礼道:“蒙陛下抬爱,小人胡定山,忝居太傅之职。”
“那好,就诊吧。”
朱玉裳收起杀意,努力表现得平和,反正有的是时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