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玉裳小脸微红,忐忑问道:
“要脱衣服么?”
……
“老师是否多虑了?”
听完胡定山的要求,朱标一脸疑惑。
别人他不知,但就自己而言,自不会有讳疾忌医的举动。
老师这是在担忧什么?
“殿下也知道,微臣已有家室……”
胡定山说着一低头,努力表现出一副惧内的样子。
在他的计划中,自己最好的选择就是不要深入,一切还是以稳为主。
治好公主自然是好事,但因这事再惹到徐达,这就不美了。
若是两相角逐,自己不带怕的,但关键还是陛下的态度。
记忆中,徐达似乎没有干涉内宫的癖好。
如今知道自己前来的,无非就陛下娘娘和太子。
至于宫女,他直接给忽略了。
“这个倒是不难,学生去安排就是了。”
朱标想也不想就答应下来,招过侍从安排起来,
还以为老师担心什么,原来就是避嫌啊。
心说不愧是老师,想得果然周到。
不过有一点他很疑惑。
准备薄纱衣衫就罢了,让宫女入内陪诊就有点奇怪了。
他们又不懂医,能帮上什么?
搞不懂,想必老师自有计较……
正在这时,殿门打开,一个女子走了出来。
咦,是个女的?
视野中,那人提着药匣,做郎中打扮。
原本胡定山还没注意,直到看到胸前……
“老师,该您了。”
朱标当即招呼起来。
说完,快步迎上了女大夫。
别的不说,安庆可是自己的妹妹,对她的病情自然关切。
再者,若从女大夫那他套出点消息,说不准还能帮上老师。
就在朱标问询的同时,胡定山也入了殿内。
殿内光线颇暗,只剩床榻前有些微光。
殿下怕光?
胡定山念头一动,不过很快按了下来。
目光扫过,只见殿内已候了十来名宫女,正等待他的吩咐。
对此,胡定山很是满意。
在他看来,此地无异于龙潭虎穴。
自己倒没什么,但问题在于对面。毕竟是公主之尊,要是传出点什么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