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祖寿挠挠头,回道:“先前定山送的寿礼,不知爹您看了么?”
闻言,徐达皱了皱眉。
他正要呵斥,但想了想还是忍了下来。
“对了,孩儿送的玉制沙盘还是他帮忙的呢……”
“闭嘴!”
徐祖寿话没说完,便被暴喝打断。
这兔崽子,怎么就一跟筋呢?
自己和淮西党人势如水火,这傻儿子怎么还和他们勾搭上了呢?
徐达冷着脸,如同暴怒的雄狮一般。
“以后,离胡家小子远一点!”
徐达拂袖而去,留下一脸愕然的徐祖寿。
……
“公主,今日可好些了?”
“还不错,云大夫当真妙手回春。”
“公主谬赞了……”
后宫,公主院。
云芳接过药碗,暗自庆幸起来。
得亏自己没冲动,不然还真不好和魏国公交代。
“大夫,您在想什么?”
“哦,是这样……”
云芳急忙掩饰自己的失态,回道:“草民在想,公主殿下卧床许久,也该活动下筋骨了。”
说着,云芳正要伸手想扶,却发现公主竟然没动。
“公主殿下,这是?”
“先不急,”
朱玉裳微微一笑,凑到便上轻声说了几句。
“太傅大人……这不行。”
堂堂公主竟然要单独传召男子,这像话么?
再说了,即使你不在意,但我在意啊。
云芳当即表示拒绝。
“不行?”
朱玉裳眼中闪过狡狭,笑道:“云大夫要不答应,那就别怪我不配合咯?”
闻言,云芳眉头微蹙。
先不说愿不愿,这胡定山是自己能使唤的?
再说他可是太傅,中间可还隔着太子呢,公主决定要这么做?
“大夫既然决定了,那就走吧。”
看她这表情,朱玉裳心下一沉,“父皇和母后那边,我自然不会说的……”
“最多就和太子哥哥……”
“我答应。”
“这才对嘛。”
朱玉裳一脸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