堪堪将身子遮好,朱玉裳目光看向帘外。
“还有你们,都给我出去!”
殿内顿时乱做一团。
胡定山脚底抹油,很快便来到门口。
谁知正要开门时,门却从外被推开了。
不单如此,还有两人正盯着自己。
“老师,安庆怎么了?”
“也没什么,就是公主抗拒男子诊治而已。”
“自然是真的。”
胡定山当即编了起来。
废话,不编能行么?
也不知倒了什么霉,自己好好看个病,竟然遇上碰瓷了!
说着一指侧旁:“您来评评理,殿下可是这样的?”
女大夫:???
事情是你搞出来的,这怎么还扯上我了?
不过她反应也快,很快便有了决断。
姑且不论真假,这事毕竟关乎皇家颜面,有些话自然是不能说的。
“这话不假,公主殿下对诊治极为抗拒,尤其是男子。”
女大夫余光一瞟胡定山。
待看到那淡定的表情时,这才放下心来,继续道:“要不是小人本为女子,只怕也同这位……”
“太傅,胡太傅。”
太子适时补了一句,女大夫这才接着说道:“想来和太傅大人也是一样。”
“这就好,这就好。”
听完事情的经过,朱标这才放下心来。
放心之余,再看向胡定山时,心中隐隐有些惭愧。
老师何等人物,怎会做那下作之事……
朱标很快有了明悟,再看向老师时,心中也多了几分敬意。
胡定山表面不动声色,心中却是一松。
这不在生死线上蹦过几会,终究体会不到生的真谛。
原本他都做好引劲就勠的准备了,可没成想……
别的不说,女大夫高义。
紧张劲过去,胡定山很快镇定下来。
怎么说也是受了好处,此时再看女大夫,也觉得无比亲切。
如是想着,他朝女大夫一拱手。
“还未请教阁下尊名?”
“尊名就不必问了。”
云芳哪能告诉他姓名,当即反问道:“太傅大人进去一趟,想必有所收获,不知可否见告?”
闹剧已经过去了,严格来说,此刻的两人已是对手。
古话有说一病不妨二主,对此她极为拥趸。
姑且不论出身高低,好好的一个病人,治不好那自然是无能,这自然是躲不过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