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菲菲大摇其头,满脸愧色,道:“没有,我绝没有出卖你的意思,我不会那样做,所以才要离开,远远地离开,只要能离开就好……”
“什么叫不出卖我,所以才离开啊?到底你闯了什么祸要拉着我一起跑路啊?”她太了解吴菲菲的个性,一直以来这丫惹上了什么麻烦,都是靠她来解决,如果朋友也不能解决了,就只能逃避。
见吴菲菲一直哭泣不肯答她,赵小玉慢慢平息下来,想这丫也许真有什么苦衷,但她也绝不愿意被人安排,便道:“如果你一定想要离开的话,我倒有更好的办法,不用去日本。”
“那去哪儿?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吴菲菲愁云惨雾。
“穿越——我们回家!”当赵小玉吐出这几个字之后,她看见吴菲菲已经将嘴张成了一个“O”形,心中暗笑,不知这丫若听了李淳风的九宫连珠会怎样……
一盏茶功夫之后……
“不过你要想清楚,一旦走了之后,就再也不能回来……你确定能放得下你的寿王吗?”
闻言,吴菲菲瞬即如鸡啄米一般点头,双眼竟然盈出泪花来,只是道:“能,能,能回去的话,那是最好……我又岂会苦苦痴迷一个不爱自己的人呢?”
可不知为何,赵小玉看来,吴菲菲这句话却有些言不由衷的。
其实话虽如此,赵小玉自己又何尝能说放得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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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说辰弑、蓝香楹随赵义之一行人前往飞云庄引荐之后,由于辰弑并未以五毒圣子的身份示人,因此也不见得引人注目。
不久,因潼关告急,武林群雄见松鹤子执意不肯做武林盟主一职,便一致推举飞云庄的鹤老庄主做了代盟主一职,前往潼关,助关内守将守城。
可一连几日,安禄山大军兵临潼关,潼关兵马副元帅哥舒翰却一直守关不战,群雄也开始议论纷纷。
有的主战,有的主守,各持一方,在潼关议事厅内争执不休。
一手提铜锤的壮汉道:“想当年哥舒大人何等英勇神武,素来有诗为赞‘北斗七星高,哥舒夜带刀,至今窥牧马,不敢过临洮’,我说这次他坚持守关不出,一定是想让叛军掉以轻心,再一鼓作气歼灭安禄山这贼子!”
另一眉间长痣的道人道:“你也说是想当年了,你又不是不知如今的大人近年来一直因年老多病在长安家中休养,这一次被任命为兵马副元帅也是受了皇命所托,不得已而为之,安禄山那贼子依仗范阳三重镇之实力,挥军南下,如今只要一旦攻破潼关,便可直捣长安门户了……”
提铜锤壮汉自是不服,道:“你这道人分明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是不是安禄山那贼子派你来动乱我们军心的?你一定是奸细——”
“什么奸细?你才是奸细?”
两人闹哄哄一言不和便吵了起来,更自操了家伙,便欲动手,众人有的相劝,有的助阵论理,不多一会儿,潼关议事厅便喧哗不已,如集市一般,或有人吆喝,或有人摩拳擦掌便欲以武相争,一论高下。
赵义之、卞守密、陆冠华等人或劝或阻,夹在群雄之中,左右为难。
辰弑、蓝香楹无意参与群雄争斗,悄悄退出议事厅,向后院回廊花厅走去。
“驸马,想不到这里的兵马大元帅如此懦弱,安禄山那贼子叛军兵临关外,他却闭关不出,连唐皇李隆基下诏多次,他也不肯出战,看来……这一仗还未打,唐军就先输了志气了……”
“怎么楹楹是这样看的吗?我倒是不这么想……”
见蓝香楹不明其意,辰弑背了手在身后,慢慢踱了开去,娓娓道来:
“我总觉得哥舒大人不是如此懦弱之人……听闻大人也是胡人出身,想必身体里所流淌着的,必然不是懦夫的血液……”
他话锋一转,接着道:“不过这都不是我们应该烦扰之事,你我二人前来,不过是因为前几日听闻向问天那叛教贼子已随安禄山的敢死死士来到潼关之下,只等夏右使召集我圣教义士,我要亲手将这叛徒治罪,救出我爹爹!”
蓝香楹点点头,二人便往前走去,转过回廊,走到花园中,却看到一个白发虬髯的老者,一身戎装,坐在石桌前,精神奕奕,对着一盘棋冥思苦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