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双杰摇了摇头:“如果是普通的母女,确实如你所说的这样,可偏偏她们不是普通的母女。卢琴离开闽南后,虽然经常与他们联系,但也只是生活上对他们母子照顾。卢琴的一切对于她继母来说完全是个未知数,卢琴在外面做了些什么,和什么人在一起等,她都一无所知。所以从情理上来说当她听到卢琴因为照看孩子不能来为她庆生的时候,她是不是会怀疑那孩子是卢琴的。”
第二天一早,欧阳双杰他们又去了祁思敏家。和昨天相比,祁思敏显得有些不安,没了昨日的那份从容。“你们怎么又来了?”祁思敏打开门的第一句话就问道。
欧阳双杰微笑着说道:“我突然想到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所以就来了,能让我们进去说吗?”祁思敏这才让开了道,卢勇还没去店里,他见到欧阳双杰他们也是一脸茫然。
坐下后祁思敏一脸苦涩:“警官,我知道的都已经告诉你们了,我再也没有什么要说的了。”
欧阳双杰叹了口气:“你昨天原本还想告诉我们一件事儿的,对吧?”祁思敏愣了一下:“我想告诉你们什么,我自己怎么都不知道?”
卢勇也在祁思敏身边坐了下来,扶住祁思敏的胳膊:“警官,我们已经很配合你们的调查了,我妈也说了,知道的我们都已经告诉你们了,你们别再纠缠我们了!琴姐的死已经给我妈很大的打击。”
欧阳双杰叹了口气:“其实我也不想三番五次地打扰你们的生活,可是你们不想弄明白卢琴真正的死因吗?不错,她是自杀的,可是她为什么要自杀,相信你们也知道她和赵柯之间的那段恋情吧,她之所以会自杀,是因为赵柯死了!”
卢勇皱起了眉头:“赵柯是失足摔崖死的,就算琴姐和赵柯之间的感情再深,也不至于殉情吧?”
欧阳双杰淡淡地说道:“赵柯的死并不是意外,而是杀人灭口,因为赵柯和卢琴之间的关系太过亲密,赵柯知道很多卢琴的事情,所以他才会死。而赵柯的死对于卢琴来说应该是很痛苦的事实。她自责、内疚,如果不是因为她,赵柯也不会死,可偏偏她不能为赵柯做些什么,更别说为赵柯报仇了。”
祁思敏轻声说道:“你是说赵柯是梁诗然杀的?”
欧阳双杰点了点头:“是的,正因为这样,卢琴才会陷入困惑。最后她不得不采取这样的方式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卢勇望着自己的母亲:“梁诗然是谁?”看来卢勇是真不知情,祁思敏说道:“我也是昨天听警官说的,梁诗然就是当年梁家唯一躲过那场灾难的小丫头,后来听说溺水死了,可警官却告诉我她是杀人凶手,在黔州杀了那些曾经参与梁家灭门案的凶手。”
卢勇瞪大了眼睛:“这和琴姐有什么关系?”
祁思敏苦笑了一下:“警方说一直以来是你琴姐在帮助梁家丫头。如果说梁家丫头是杀人凶手的话,你琴姐就是帮凶。”
卢勇的头摇得像拨浪鼓:“不会的!琴姐那么善良,她怎么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警官,你们一定弄错了!”直到现在卢勇才弄明白,为什么警方会三番两次地找上他们母子。
欧阳双杰没有理睬卢勇,而是紧紧地盯着祁思敏:“祁女士,昨天你提到你六十岁生日的时候卢琴没能赶回来给你庆生,说她当时说是要照顾朋友的孩子?”祁思敏点了点头。
欧阳双杰淡淡地问道:“你就没有想过那个孩子很可能并不是什么朋友的,而是卢琴自己的?”祁思敏的身子微微颤抖了一下,她摇了摇头:“如果真是小琴的孩子,她不可能不告诉我!”欧阳双杰冷笑一声:“是吗?”祁思敏咬了咬嘴唇:“你是什么意思?”
欧阳双杰叹了口气:“以卢琴的冷淡性子,她怎么可能去给别人看孩子。再说了,她根本就没有什么朋友,其实你知道,那孩子就是卢琴的,是她和赵柯的孩子。你之所以没有向我们说实话,是因为那个孩子此刻还在那个人的手里,你怕你一旦说出来会对孩子造成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