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我们先出警,但这个案子最终由市局刑警队接手,估计他们的人很快就会来了。欧阳警官,说实话,这事儿很麻烦。枪上有你的指纹,想要说清楚就费事了。你好好想想,有没有什么能证明他不是你杀的?比如当时他自杀的时候除了你还有没有谁看到?”
欧阳双杰摇了摇头,因为他一进包厢就看到了那一幕,至于门外是不是有人看到说不准。
茅正道叹了口气:“小伙子,你得有个心理准备啊!”
欧阳双杰苦笑了一下,他明白这个心理准备指的是什么,自己很可能会在渝城市局待上几天了,这还是最坏的结果。如果找不到对自己有利的证据,那么将面临什么样的结局还真不好说。他的心里很苦涩,明明有不祥的预感却没有放在心上。
没多久,刑警队的人就到了,刘光喜和唐楚也到了。茅正道把事情向刘光喜简单地说一下,然后领着他的人走了。刘光喜让人封锁了现场,技术部门的人也开始忙碌着,欧阳双杰则被带走了,要带回局里,这是程序。
车上唐楚叹了口气:“欧阳啊,你说你,怎么就这么不小心啊!就算他真要自杀,你好言相劝不就得了,犯得着去夺枪吗?在枪上留下了指纹,那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吗?我们都相信不是你做的,可是你自己也知道,法律讲的是证据!”
听唐楚这么说,邢娜就更紧张了,刘光喜则劝道:“唐局,也不怪欧阳,作为一个人民警察,遇到这样的事情当然就得管,就得挺身而出,怪只怪我们的对手太狡猾,这坑挖得也太大了。不过放心,只要欧阳没有做过,我们一定能够还他一个清白。不过唐局,你们也知道,程序上我们还是要按照规矩来的,欧阳,这几天可能要委屈你了。”
欧阳双杰早就有了心理准备,他点了点头:“我明白,放心吧,我一定会配合好你们的工作。”
唐楚看了欧阳双杰一眼:“冯局让我给你带句话,让你在这儿安心地待上两天,要相信渝城的同志一定能够还你一个清白。”
已经两天了,渝城市局的调查工作没有任何进展,欧阳双杰说的那个司机根本就不是丁长工的个人司机。根据欧阳双杰的描述,画了司机的画像让丁长工公司的员工都看了一遍,没有人认识他。而酒楼那边也没有监控录像能够证明欧阳双杰说的话,倒是有两个服务员说在见到欧阳双杰进包厢之后就听到里面传出了枪声,这个证词不但不能帮助欧阳双杰脱罪,相反,还成为不利的证供。
烟灰缸里的烟头已经满了,唐楚的房间烟雾弥漫。
唐楚沉重地问道:“小梅啊,邢娜呢?是不是又去了那家酒楼?”这两天邢娜每天都往酒楼跑,就是希望能够找到证据证明欧阳双杰没有杀人,短短两天的时间邢娜就憔悴了很多,她的脸上又失去了微笑,重新回到那个冰美人的样子。
梅雪芳叹了口气:“我刚从丁长工的公司回来。那天下班前他还在给加班的员工描述一个美好的前景呢,所有员工都说无论如何都不相信他们的丁总会自杀,还说了一些难听的话,说是警察杀了人就想找借口开脱。陪着我一起去的两个渝城市局的同志也忍不住问我,我们这次来查的到底是什么案子,为什么要盯上丁长工,我又不好说。”
唐楚在屋里焦急地走来走去,突然,停下了脚步,抓起桌子上的电话。
“刘队,你好,我是唐楚,有件事情我想问问,你们不是安排人跟着丁长工保护他的安全吗?案发的时候你们的人呢?”
很快唐楚脸上的神色也变了:“哦,我明白了。”
挂了电话,梅雪芳问道:“唐局,刘队怎么说?”
唐楚说道:“他说那天他的手下压根就没有看到丁长工从公司出来,知道丁长工出事的时候,他们还守在丁长工的公司门口。”
梅雪芳说:“丁长工是有意甩掉警察!”
唐楚问道:“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梅雪芳苦笑了一下:“是不是有人逼他这么做的,那个人很可能就是我们要找的凶手,导演了林城几起所谓的自杀案件的凶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