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双杰摇了摇头,“我倒不认为丁长工在有意躲他们,丁长工越是躲越表示他的心虚,或许丁长工是真有事儿走不开。警方现在没有任何证据证明丁长工与陆天宇的死有什么关系,他若是落落大方地到林城,警方也不会把他往坏处想,他是个精明的生意人,自然不会做这样的傻事。”
邢娜说:“你们有没有想过,丁长工与陆天宇的关系不一般,有没有可能是这样的情况,陆天宇请私家侦探暗中去调查陈政伟,他对老莫的调查结果不满意,而生性多疑的他又委托丁长工做这事儿!”
唐楚否定了她的这个想法:“陆天宇与丁长工还是靠陈政伟与纪茹芸牵线搭桥才相识的,至少在这之前陆天宇不认识丁长工。”
欧阳双杰却笑道:“这可不一定,我倒是觉得陆天宇并不是想让丁长工帮他查陈政伟,他们之间应该还有着其他的什么猫腻。你们想想,陆天宇如果真和者云‘梁红军案’有关系,那么他曾经在者云待过,很有可能与丁长工在者云的时候就相识了,只是那个时候的丁长工年纪还小,他们之间的关系是怎么维系的,就不得而知了。”
欧阳双杰皱起了眉头,好像想到了什么问题,唐楚见他这个样子,没再说话,邢娜扭过头来正想说什么,唐楚做了个“嘘”的动作,邢娜忙闭上了嘴。
欧阳双杰突然眼睛一亮:“丁长工或许是知情人。邢娜,马上给者云的李叔打个电话,让他们查查丁长工的家世,如果能够查到他是如何创业的,就更好了!”接着他又掏出电话给肖远山打过去:“老肖,你马上和渝城的市局联系一下,让他们先把丁长工保护起来,要快!”
欧阳双杰挂了电话,唐楚不解地问道:“怎么了?出了什么事儿?”
欧阳双杰说:“如果像你刚才说的那样,丁长工小时候就与陆天宇相识,那么他很有可能知情梁红军家的灭门案,虽然那个时候他还小,但也差不多十岁了吧?”
邢娜说道:“确切地说是刚好十岁。丁长工比陈政伟大一岁。”欧阳双杰点了点头。假如他真是梁红军灭门案的知情者,那么,后来他完全可以用这件事情威胁陆天宇,从陆天宇这儿得到他想要的,他想要的无外乎就是钱了,而钱对于陆天宇他们来说根本就不是什么问题。或许他威胁的不是陆天宇一个人,涉案的那几个自杀者都有份。
梅雪芳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欧阳双杰:“欧阳,如果像你说的这样,以陆天宇的脾气你觉得他会乖乖地让姓丁的勒索吗?陆天宇可是有涉黑背景,而且他们已经杀过人了,还是灭门惨案,在乎多杀一个丁长工吗?”
欧阳双杰笑道:“你说得没错,可是如果我是陆天宇,我也不会杀丁长工,留他可以派上大用场。假如我的猜测成立,那么,丁长工就有一个大弱点——贪钱。一个贪钱的人是很好控制的,再说,从丁长工勒索他们,接受了他们的钱的那刻起,就已经成为他们中的一员,因为他的行为已经触犯了法律,只要他拿了钱,就已经和他们在同一条船上了。”
唐楚“嗯”了一声:“你说得有道理,可是留下丁长工有什么用呢?”
欧阳双杰说:“这个问题就是我刚才在想的问题。虽然他们几个都有心避讳闽南的那段过去,甚至很不愿意提及闽南。但是,他们会一点儿都不关心闽南的动静吗?做了那样惨绝人寰的案子,他们自然是心虚的,那边有一点儿风吹草动,他们私下里一定特别紧张。直到警方把这个案子结了,他们才稍微松口气。他们一定也收到了梁诗然还活着的消息,心里有鬼,他们不可能不害怕梁诗然会查出他们。”
邢娜笑了,“连警察他们都不怕,还会担心一个小女孩?”
欧阳双杰却说:“这不一样,警察并不知道他们的作案动机,加上他们的作案手段很隐蔽。警方最后给出了自杀认定。可梁诗然却不同了,梁诗然很可能知道他们拿走了什么。只要梁诗然知道家里少了那件贵重的东西,她一定就能想到家人是为什么死的,就算她小时候想不明白这个问题,长大后一定能想明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