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楚又问陈政伟一般丁长工多长时间会到林城一趟,他说每个月末都会来,待上两天,主要查看公司的账目,只要丁长工来都会叫上他一起吃顿饭,或者去喝喝茶,唱唱歌。
“你们去吃饭、喝茶的时候纪茹芸也跟着去吗?”唐楚的问题一直抓住丁长工是否与纪茹芸之间有关系,倒也算很专业了。
尽管陈政伟的心里很茫然,可他还是老实地回答道:“怎么可能,你们也知道茹芸的身份,我们幽会都得偷偷摸摸的。还有,陆天宇这人你们应该也很清楚,真要让他发现点儿什么,那事儿就闹大了。所以,长工每次来都是我们两个人。”
从陈政伟家离开,马小虎问道:“唐局,您一直对丁长工与纪茹芸之间的关系穷追不舍,是不是怀疑丁长工与陆天宇的案子有关系?”
唐楚点了点头:“丁长工是者云人,他与陈政伟的关系很近,那么与纪茹芸应该也很熟,怎么说纪茹芸也是陆天宇的妻子。我在想,如果我们能够查到他与纪茹芸有什么特殊的关系,又或者他们背着陈政伟有其他交往,那么我们就可以肯定,这个丁长工一定有问题。”
肖远山接到了欧阳双杰一行人。
“哟,我们的冰美人去了一趟闽南,竟然像变了个人似的,怎么着,冰雪消融了?”肖远山打趣地说道。
邢娜瞪了他一眼,梅雪芳笑眯眯地说:“肖队,你倒是眼尖,那你再看看这冰雪是怎么被融化掉的?”肖远山看了看欧阳双杰,笑了。
欧阳双杰轻咳了一声:“你刚才说唐局去找陈政伟了?”
肖远山忙正色道:“是的,唐局和马小虎中午就去找了陈政伟。”他把丁长工的事情大致说了一遍,欧阳双杰没想到还会有这段故事,他说道:“肯定他们什么都问不到。”
梅雪芳问为什么,欧阳双杰说:“因为他们问错人了,唐局应该直接去找纪茹芸或者丁长工,而不是陈政伟,我接触过陈政伟几次,他是搞体育的,没有多少心眼,他不是能藏得住事儿的人。”
邢娜插话道:“而且他的胆子很小,真让他做杀人放火的事情他也没那个胆!”欧阳双杰看了她一眼,她的脸一下子就红了。
正说着,肖远山的电话响了,是唐楚打来的。肖远山说了几句就把电话递给欧阳双杰:“真让你说对了,陈政伟那儿并没有找到什么线索,他说他不相信丁长工和纪茹芸会背着他做什么。”
欧阳双杰接过电话:“唐局,您好!”
“欧阳,回来了?对了,事情你已经知道了吧?”唐楚很客气,欧阳双杰“嗯”了一声:“唐局,我建议您直接找纪茹芸了解情况吧,再不然就找丁长工。”
唐楚叹了口气:“是啊,我们现在就在纪茹芸的办公室,秘书说纪茹芸刚走不久,我想应该是陈政伟把她约去了,如果没猜错的话,他们现在应该在一起呢!”
欧阳双杰对唐楚说道:“这样吧,明天我们一起去找纪茹芸,然后再找丁长工。”唐楚说他担心已经打草惊蛇,他们怕是早就做好了应对。
欧阳双杰笑了:“就算他们做好了应对,也不是因为您打草惊蛇。纪茹芸是个心思细腻的女人,行事很谨慎,心机重,城府深。假如她真的和丁长工勾结合谋的话,估计一开始就把后果都考虑到了。”
“对了,欧阳,还有件事儿我不太明白,既然你认为陆天宇的死是因为梁红军家灭门案而遭到报复,怎么又会怀疑陈政伟和纪茹芸呢?”这个问题唐楚憋很久了。
欧阳双杰说道:“我只是觉得纪茹芸和陆天峰有问题,他们之间存在着某种算计,对陆天宇的算计。当然,或许最终他们都与陆天宇的真正死因没有关系,但并不意味着他们没有想过除掉陆天宇,只是天上突然掉了一块大馅儿饼,让他们坐收了渔利,不过纪茹芸与陆天峰之间的争斗应该才刚刚开始!”
“纪总,又来打扰你了!”欧阳双杰微笑着说道。
纪茹芸点了点头:“知道,你们想问我和丁长工之间的关系。我和丁长工只能算是普通朋友,你们已经知道我和陈政伟的关系了,丁长工是陈政伟的死党,我难免会和他有接触。不过我和丁长工的接触仅限于陈政伟的关系,并没有任何私底下的勾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