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司机根本就不是丁长工的驾驶员,而丁长工的驾驶员根本就不知道这回事儿,那个司机是什么人呢?是凶手的同伙?神秘凶手既然能够控制丁长工给自己打约见电话,那么同样可以让他安排司机来接自己,有必要让自己的同伙来吗?这样他们就不怕暴露?可如果不是凶手的同伙,那又是什么人呢?这不是把事情给弄复杂了吗?对手是个很狡猾的狐狸,他不会不知道把事情弄得越复杂,最后露出来的破绽就会越多吗?
欧阳双杰想不明白,他还记得那车的车牌号,但是刘队已经与他说过,车牌号是假的,因为那个车牌号是渝城的一家进出口贸易公司的公车,而且车型与颜色也与欧阳双杰描述的不符,至于那个司机就更是查无踪影。
欧阳双杰暂时把司机和车子的事情放到了一旁。他又想到自己到了“毛鱼头”之后的情形,那年轻人直接告诉自己包厢号,然后他去停车,自己上了楼,很容易就找到了那包厢,包厢的门是虚掩着的,自己刚推开房间门就看到了丁长工拿着枪对着他自己的头!
邢娜说她问过那儿的服务员,服务员说丁长工应该是在枪响前十五分钟到的,并没有发现他有什么不正常,还让服务员给他上了茶水,又点了菜,正因为这样,服务员一口咬定丁长工原本是打算请人吃饭的,怎么可能自杀呢?
欧阳双杰知道这又是一条不利于自己的线索。欧阳双杰叹了口气,他现在一筹莫展,想不出什么办法来替自己开脱,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挺过这一关。不过他总觉得这其中有什么问题被自己忽略了,到底是什么呢?
突然他的眼睛一亮,司机,还是司机,问题就出在司机的身上。丁长工的司机说他根本就不知道丁长工请自己吃饭的事情,更不知道接自己的人是谁。这话原本能说通的,可再细想,既然他并不知道这件事儿,那么丁长工是怎么到这儿来的呢?只有一种可能,送丁长工来的人应该也是那个去接自己的人。其实从招待所到“毛鱼头”开车也就五分钟的时间。服务员说丁长工是在枪响前十五分钟到的,那么他把丁长工送到这儿,再开车到招待所接自己,然后把自己送到这儿,时间间距不就是十到十五分钟吗?
想明白了这一点,欧阳双杰知道为什么刘光喜派出去保护丁长工的人为什么没发现丁长工离开公司,因为丁长工根本就不是坐他自己的车出去的,也不是他公司的车,其他的车警察自然就会大意了。丁长工他们公司的地下停车场是可以直接从大堂乘电梯下去的,刘光喜的人只是盯人、盯车,只要稍微有所疏忽丁长工就躲过了他们的眼睛。
欧阳双杰打开门叫门外的警察帮忙请刘光喜过来,丁长工他们公司的地下停车场里一定有监控的,如果运气好就能找到那部车和那个司机!
刘光喜的人调出了地下停车场的监控录像,果然是接欧阳双杰的那部车接走的丁长工,只是那监控里看不到司机的样子,这让欧阳双杰有些郁闷,找不到那个司机的话这监控也根本说明不了什么问题。
刘光喜递给他一支烟:“别气馁,我们一定能够找到证据证明你的清白。”
欧阳双杰接过烟点上,深深地吸了一口:“刘队,你们查过丁长工这两天的通话记录及接触过哪些人吗?”
刘光喜点了点头:“查过,都是些业务上的往来,并没有什么特别。另外,他的妻子这段时间正和他闹离婚,俩人的通话也频繁了些。”欧阳双杰皱起了眉头:“他妻子也是闽南人?”刘光喜说他的妻子并不是闽南人,而是粤西人,年纪比他要大多了。
欧阳双杰有些想不明白,以丁长工的条件怎么会找个比自己大的女人?
“刘队,能不能好好查查他妻子的底?”欧阳双杰轻声说道。
刘光喜愣了一下:“你怀疑是他的妻子在捣鬼?”欧阳双杰也说不上来,他只是觉得这应该是一个疑点,丁长工从学校出来就一直顺风顺水,不到两年生意就已经有模有样了。想要找什么样的女人不行,为什么偏偏就会找了现在这个妻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