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头,沈菊绯倒要看看,谁伤了她?
当视线相对,沈菊绯浑身一震,但那人却只是冷漠的扫了一眼,没有任何留恋的离开。
“莲吟,那个人是莲吟,可是……”那眼神,好陌生,好无情。
心绪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即便是那鲜血汇聚的血池黏稠的**不断的向身体里猛灌,沈菊绯也不去管,她整个人有种茫然,愤怒,哀痛,直到最后种种情绪归为死寂。
缓缓的从血池中走出,沈菊绯一袭红发,妖艳冷酷,绝美的容颜,冷若寒冰。
“妈咪,你怎么了?”魔小邪感受到沈菊绯的变化,有些担心。这样的妈咪,让他觉得心疼。浑身张扬着喧嚣的杀意与孤寂的落寞。
“什么怎么了?体内的力量复苏了而已!”不想去谈那些东西,沈菊绯从水中一跃而出,恢复了魔力的她,这血池中的魔力对她也就起不了任何作用。从血池中走出,轻柔的撩动自己妖艳的红发。
沈菊绯嘴角勾起一抹残佞的笑意,扭头看着那鲜艳的血池,手向着血池一探,血池之中血浪翻滚,不断的朝着中心挤压,翻滚,到最后,化作一方三尺长的二寸宽的青锋。
“你……”沈菊绯身上的杀戮窒息让人恐惧的说不出话来,也无法说出话来,因为那削剑已经刺入了她们的身体,鲜血瞬间被吸食干净,化作一对飞灰,死的干干净净,不留半丝痕迹。
“敖!”一声清脆的龙吟响起。
沈菊绯抬起头,目光冷幽的看着从身体里飞舞而出的金龙。
“我去追那个男人!”金龙在沈菊绯冷幽魔魅杀戮的眸子下,无法动弹,想到刚才
那个拿走镜子的男人,金龙有些好奇,他到底是谁?为什么能引起沈菊绯如此大的情绪变化。
“魔小邪,时小时,给我出来!”沈菊绯冷冷的扫了一眼这里,已经没有必要留下来了。
此刻的沈菊绯是魔,心中充斥着杀意的魔。唯有杀戮,才能满足她空旷的内心。
“妈咪!”这样的沈菊绯,让魔小邪跟时小时也感到害怕。他们纷纷从沈菊绯的体内出来。
“杀,一个不留!”
魔小邪和时小时对视一眼,然后另个人朝着不同的方向飞奔而出。他们知道,这里还有一些被抓来的无辜的人,若是让妈咪动手,那些人也定然活不过去。本来还在想着,要如何出去阻止这事情的发生,毕竟如果在这个时候阻止妈咪杀戮的话,妈咪手中的魔剑,定然会将他们一一炼化。
低头,沈菊绯冷幽的目光落在了手上的魔剑上,嘴角噙着冷笑。手开始缓缓的用力,随着手上力道的增加,那本来剑体通红的与普通剑没什么特别的魔剑,突然健身与兼并之间的一个血色太极出,露出一张痛苦的脸。
“主人,主人饶命!”太痛苦了,太可怕了。
“饶命?”沈菊绯慵懒的眨了眨眼睛,唇边的笑意越发的冷了起来。“记得,你刚才操控我的时候,不是很威风的吗?”
“主人,我错了。”魔剑剑身开始颤动起来。一个人可怕,并不仅仅是因为她实力强大,还有其他。比如,自己这个新的主人,刚才那一瞬间,感应到自己将要练成,她故意释放出强烈的杀意,吸引自己,同时顺着自己杀戮的念头,杀戮这里的活口,实际上却是顺应她本身的杀戮之意。
她从头到尾都清晰无比的,任由他操纵。
“错在何处?”沈菊绯的眸子扫过这里,刚才心情不好,把活口给杀光了。现在想问一下,那些妖精口中的主人是谁都难了。
“错在,错在,错在……”
“恩?”沈菊绯轻声的从鼻子间哼出一个高调!
“错在,不该想要操控主人!”沈菊绯冷冷的看了一眼手中的魔剑,她不喜欢这把沾染着杀戮,魔魅嗜杀,防主的魔剑,只是心底深处又告诉她,留着这把剑,对她来说是有很大帮助的。
她毕竟已是魔身,玄力,正派的东西诉说无法用,却也大大的打了折扣。这把魔剑,却能将自己本身的魔力增加数百,撇开那炼制的恶心,倒是可以说是一把好剑。
沈菊绯将手中的魔剑念起来打量,突地,沈菊绯背后汗毛直立,想也不想的拿着魔剑,转身劈过去。
卡擦!
那奔过来的东西,与魔剑相碰,沈菊绯踉跄着推后散步,呕出一口血剑,心头热血便洒在了因为巨大的力量相撞而有些支离破碎的魔剑剑身之上。
沈菊绯立刻调整自己的姿态,魔剑指着那掉落在地上,同样同样出现裂纹的东西,眼神冰冷嗜杀,一动不动。
镜子?
又是一面镜子!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