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看着魅魉魔镜,“我以为你要杀的是双火。”
魅魉魔镜冷笑一声,“你能杀死双火?”
魔尊淡淡一笑,“这个不能,不过九尾莲吟,你可知他与沈菊绯之间又发生的什么事情?你可知道上古禁咒,就在他和沈菊绯的身上,他们之间,只有一个可以活着。”
好奇,十分的好奇。按理来说,魅魉魔镜应该拉拢九尾莲吟才对,只有九尾莲吟才能杀死九尾莲吟的。可是现在,将沈菊绯打入轮回逆轮之中,转世轮回,那么失去记忆的沈菊绯,还会在乎九尾莲吟吗?
那上古禁咒还有什么作用没有?
“呵,那一切与我无关。到底要不要交易?”魅魉魔镜似乎有些不耐烦了。
“交易。”魔尊看向远处的天际,旋即低下头,眸光落在沈菊绯刚才趟过的地方,是不是他死了,沈菊绯轮回之后,就再也不会卷入着纷乱的事情之中,她只是她。
也许,转世的他,会有另一个人,来好好的爱她。
出于这种想法,魔尊抬起头看着九尾莲吟。他答应。不仅仅是想要知道父母的下落,还有为她,那个浑身喧嚣落寞的女人。
“事成之后,我会来找你!”魅魉魔镜的身影消失。
魔尊愣在了原地。与魅魉魔镜合作,其内的真实性自然无法与沈菊绯合作来的可以信任。只是,当魅魉魔镜说要杀九尾莲吟的时候,他第一反应是,这个人除了沈菊绯之外,魅魉魔镜最为忌惮的一个人。
可是,当先到他们身上的禁咒,他就真的想要杀死九尾莲吟,或者说,杀掉如今所有跟沈菊绯有关的一切人物,抹杀掉一切的痕迹。让转世的她,单纯的是她。
九尾莲吟,沈菊绯,若人生只如初见,没有魅魉魔镜的事情,没有三界的劫难,也许他们会开心,幸福的活着。
魔尊看着北面,这个荒芜之地,似乎在沈菊绯消失之后,那种萦绕着的诡秘的氛围,一瞬间消失。朝着北面。轻易的走出了,据说,只要进来,就出不去的荒芜之地。
“双火,你说什么?他们在荒芜之地!”
一瞬间魅魉魔镜的波动,双火轻易的便感受到,那个地方,应该是荒芜之地。眸子动了动,双火对于魅
魉魔镜的举动,也开始不解起来,怎么魅魉魔镜,居然那么好心的放过沈菊绯?
“天御河,你在怀疑我?”双火眼神一眯,眸光犀利。
“那,沈菊绯现在如何?”天御河想到荒芜之地,自古以来,进去就无法出来,是不是沈菊绯。
刚这么想着,突地大殿内一阵变化,不知何处一股莫名的狂风大作。
九尾莲吟本来默默的听着所有的一切,当听到他们在荒芜之地的时候,第一反应也是沈菊绯现在如何?他这是怎么了?他可以肯定,刚才那一瞬间,他并不是因为想要亲手手刃沈菊绯,才那么关心沈菊绯的安危。
这其中到底有着什么的关联?
沈菊绯一次一次的对自己留守,就连封印双火的那一次也是,她是有能力杀了他的,可是却放任他,破坏她的封印,给自己塑造了一个强大的敌人。
还有天御河,他认识自己,这也没什么。可是听他的话,为什么自己和沈菊绯之间,有着莫名的关系,还有,湛无心为什么要打断天御河的话呢?
一切的一切,全部的萦绕在九尾莲吟的脑海中,交织成网。
巨大的狂风在一瞬间蜂拥而入,感受不到那风带来的强烈破坏力,九尾莲吟下意识的抬头看向别人,却就在这么一瞬间的无防备下,飓风将他揽入,强烈的吸力,让他浑身好似被丝线锁缚,无法动弹半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飓风带走,从飓风中,看到在湛无心的样子,微微的有些心伤,更多的确是想到,若是沈菊绯在,自己遇到这样的情况会怎样呢?
奇怪,很奇怪,沈菊绯与他到底什么关系?
还有身上的禁咒。每每想起来,为什么总觉得无比哀伤,心像被针扎一般,微微的疼。那感觉,很细很细,很缓慢。就好似受伤的伤口,鲜血涌出的一瞬间没有痛,但久而久之,就痛彻不已。
脑海中胡乱的想着,想着,如果自己真的杀了沈菊绯之后,九尾莲吟发现,自己只要一想到那个画面,心就痛的不行,整个人好像也失去了活着的目的与力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