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她那个所谓是当她师傅的资格,又是什么呢?
大爷的,果然是不孝徒,不管睡着了还是没睡着,失忆了还是没失忆,都一样不孝的让他团团转!
“这次是真的醒了吧?”
擎苍看着自己这个徒弟,还真能睡啊!这都已经三天三夜了,真是让人担忧啊!这孩子,怎么从魔界回来,自己粉碎了她曾经的记忆之后,就变得如此奇怪了呢?
沈菊绯打了个哈欠,站起身子活动活动身子,这三天看起来她在睡,其实沈菊绯也是在告别曾经的过去。老天既然给她再一次活着的机会,那么这一次,她绝对不会在如之前那般单纯。
做了十年的杀手,爱了十年的人,到头来,却换来一场心伤神碎。那些人,如今是不是在开心的笑着,谈论着她的愚蠢呢?
“你还在啊!”
沉默了半响,沈菊绯看向擎苍,说出了让擎苍吐血的话。
擎苍真的要吐血啦。他这都占了半天,她这个徒弟,老半天的才看见他,看见了之后,居然扔出这么一句无情的话!无情!擎苍默然了。是啊,从沈菊绯再次睁开眼睛醒来之后,她给他的感觉,就是冷,那种带着疏离的笑意,将周围的一切无形的隔绝起来,给自己疏离了一层薄薄的看不见的屏障。
她不许任何人走进去,走进她的世界!
“发生什么事情了?”擎苍看着沈菊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按理来说,沈菊绯不应该如此啊!可是如今的状况,这种状况让擎苍心中十分的恐惧而担忧。总觉得,事情似乎并不像自己期待的那样走着。
“没什么,我肚子饿了,我们去镇子上吃点东西吧!”沈菊绯起身,拍了拍自己身上的衣服,皱了皱眉头,自己还是习惯了每天沐浴换衣,如今睡了三天,本来第一件事情便是洗漱沐浴的,可是这里,却什么也没有。
“哦!”擎苍愣了一下,猛然反应过来之后,连忙追出门去。他心里不断的盘桓着一句话,那就是,事情不对劲,事情并没有按照预期的在进行。这样的沈菊绯,有点像,有点像,还是婴儿时期的时候,那种冷漠的隔离。
“不孝徒,等等为师啊!”
擎苍对着走的毫无留恋,也没有半丝想要等一下他的沈菊绯喊道。话音刚落,沈菊绯便停了下来,站定,转身,沈菊绯面容冷漠。
“不孝徒?”
眼睛一眯,冷光乍现。
擎苍看着沈菊绯的眼神,心莫名的一颤。
“你想要做我师傅?”
“你有那个资格吗?”
沈菊绯眼神冷冽,面容冷峻,她看着擎苍,眼神之中,没有半丝的情绪,冷漠的光芒好似千年寒冰,凉气从脚底升起,一寸寸,蔓延,吞噬整个身体。僵硬,就那样在那样寒冰的眼神与面容之下,擎苍浑身僵硬。
这孩子……
“你知道,作为师父又需要什么资格吗?”
嘴角不屑的上扬,看着沉默的擎苍,沈菊绯冷漠的轻嗤,一甩袖,再也不理会身后的人,大步离开。前世的经验告诉她一点,这个世界除了自己的父母之外,没有人在会无私的风险。
而那样的父母,千万人之中,只遇到那么
一对。如今失去了,就再也没有。什么师傅,什么大哥哥,十年,十年的温柔都是假的,那么还有什么可以相信,还有什么可以相信!
擎苍看着沈菊绯,沈菊绯的背影笔直笔直的,那样的笔直,在荒芜没有树木的道路上,显得那么的孤寂,那么的弱小纤细,那么的让人心疼!这孩子,到底在执着什么呢?
执着什么?
呵呵!
擎苍苦笑一声。他,做了这孩子二十年的师傅,到如今,自己居然还看不出这孩子在执着什么,想要什么?
资格?
到底什么样的资格,才能做你的师傅?
菊绯,你的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想些什么?
若是擎苍将这句话问出口,那么沈菊绯身上那种落寞忧伤只会更浓郁吧!她也许会这么回答:懂你的人,你不说,她也懂,不懂你的人,纵然你解释的再明白,他依旧不懂!既然如此,又何必说呢?
身后有脚步跟来,沈菊绯余光望去,却看到擎苍跟在自己身后处不远,他一会儿看看沈菊绯,一会儿低头,不知道在想写什么,但是却总是不紧不慢的跟着沈菊绯。
“想跟便跟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