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若?
沈菊绯眸子一沉,直接跟了过去。
再次来到柳府。沈菊绯就发现了一个初次来时没有发现的怪异现象,整个柳府死气沉沉,给人一种,一种……沈菊绯思考了一下,抬起头,混沌的感觉。
这里是混沌的!看不清一切的模糊感。
走进第一次踏入的屋子,沈菊绯就看到,一个紫眸的男子静静的坐在主位之上,手中端着白玉茶盅。她的旁边,坐着的正是初次见面时看到的那个女子。
“你是?”沈菊绯看了这个厅堂一眼,就发现了这里面的不同。这是一个被镜子所包围的厅堂,然而却也被镜子所隔离。
这一现象,让沈菊绯心里一咯噔,难道这个男人知道魅魉魔镜的事情?他又是谁?
“不认识吗?我以为你会认识我的!”紫眸男子抬起头,对着沈菊绯勾唇一笑。
沈菊绯这才细细的打量起男子来,墨色如流光般的黑发,被一紫玉金冠高高的束起,剑眉星目,高挺的鼻梁,性感而薄厚适中的唇,刀削般精致的轮廓,一袭紫色绣金莽华服,腰缠金丝带,陪着一方白色的玉佩,虽是坐着,但沈菊绯仍可以看到男子修长的身影。他就那样坐着,贵气雅致的紫色与身上的气息浑然天成,让他整个人无端的流露出丝丝贵气,屡屡霸气。
“说实话,我真的不认识你!”沈菊绯的目光从那女子的身上移开,落在了旁边的女子身上。这样的男子,若是见过的话,是不会轻易忘记的。
女子梳着云鬓发髻,佩戴金步摇。此刻低着头,看不清楚颜色。由于感受不到女子体内的生机,沈菊绯无法判断女子到底有多大的年龄。只知道女子长的很漂亮,美如远山,不描而黛,唇若胭脂,不点而朱,傲挺而小巧的鼻子,尖尖的下巴。典型的美人胚子,上身着碧绿色绣荷短褂子,下身着一同色荷绣长裙,那样静静的坐着,好似远处荷塘曾经盛开的鲜荷。
只是这一朵鲜荷却已经失去了那么荷的柔韧与生机。摇了摇头,似是有些惋惜。
“我乃魔尊!”
微微一笑,对于沈菊绯的回答,男子也不吃惊。她以为火沙女会将魔界的一切都告诉她的,可是现在看来,似乎没有。
“哦。然后呢?”沈菊绯看着眼前这个男子,正如他所猜测的一般,这个男子非同一般,只是却怎么也没想到他竟然是魔尊。既是魔尊也可以理解,为什么自己派人跟踪天若查房此人的来历,一无所获了。
魔尊挑眉,沈菊绯的淡然勾起了他的一丝好起来。“你不好奇我来做什么吗?”
沈菊绯耸肩嗤笑了一声,“你来做什么与我有什么关系?”反问中带着不屑。这个世界变成什么样子,她并不是那么的介意。若非自己在乎的人卷入其中,自己压根不会管这么些东西的。
若是可以,她只想带着那些在乎的人,寻一方桃花源,开心而快乐。
“好了,我没时间陪你唠嗑。是天若说,告诉我关于王府灭门惨案的事情,我才来的!若是你们不知道的话,请赎菊绯不奉陪了!”
沈菊绯眼神一冷,该死的王朝,该死的世界,可有够混乱的!瞧瞧,什么妖,什么神,什么魔,他大爷的都处理了。哼,还不如二十一世纪来的干净。
大爷的,终有一天,要将你们全部隔离,要打要杀,要斗狠,去你的世界慢慢斗。沈菊绯眯起眼睛,觉得自己十分有必要想些办法,让这些家伙,存在与各自的空间中,像三条直线一样,永远都不会有交集。
“我可以帮你!”沈菊绯准备离开,却听到魔尊如此说道。
“条件!”立刻转身,沈菊绯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魔尊。有人要替她分担,行啊。不过,她可不认为魔尊是好人,会没有条件。
“呵呵,你还真是坦白的让人咬牙!”魔尊想过很多,但怎么也没想到沈菊绯会如此坦白的直接谈条件。
“那里那里,时间是宝贵的,咱们没有必要浪费对吧!”她真的没时间去跟你玩阴谋,耍官腔,有什么开门见山直接谈不是刚好?不过,他倒是挺好奇魔尊想要什么?
“你我合力,杀一个人!”既然别人
都说的这么直白了,要是自己在打官腔。魔尊觉得,眼前这个女子,定然二话不说的离开。她是不同于其他人的。
